,就先应对朝廷吧,现在的首要目标是搞清楚他们有多少人、哪些人和要去哪。”
他看向欲言又止的薛金凤,笑道,“金凤,我知道你想请战。”
“但是寒冬打仗的确不明智,等养精蓄锐几个月,明年开春我再亲自送你北上,至于现在,狗剩不在,我想让你去打探一下朝廷派来的人。”
闻言原本还想争取下的薛金凤立马不再提了,她严肃的以拳捶胸。
“是!”
陈策点头看向其他人。
“看来朝廷还是有聪明人的,这一手直接让我们陷入了被动。”
“不过无论朝廷怎么做,对我们的影响有限,黎民军如今已经成了气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众人咧开嘴齐声应诺。
“是!”
……
“霍侍郎!”
大太监计星阑实在忍不住了,“咱家现在是钦差大臣!”
“此行责任重大,涉及大乾的江山社稷,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咱家?如此偷偷摸摸成何体统!”
兵部侍郎霍青拱拱手。
“计公公息怒。”
抬起头他认真道,“并非我不顾江山社稷,相反正是因为担忧,我才不让公公向陈策提前传达天命。”
计星阑冷笑一声。
“歪理邪说!”
“咱家看你是根本没把咱家这个钦差大臣放在眼里!”
“离了京城你就无法无天,从咱家这儿揽权就算了,连陛下的皇命都敢隐瞒,等回了京城,咱家必会向陛下一一禀报你的狼子野心!”
霍青眉头微微一皱。
他最不喜欢跟这些太监共事,本事没有,自尊心还敏感的不行。
可是滋事重大,他只能耐心解释道,“计公公,霍某可以向天发誓绝无私心,不让你透露行踪,是为了试探一下那陈策对大乾的忠心。”
“霍青!”
计星阑怒道,“眼下叛军四起,司南总兵娄峰林公然自立为王!”
“陛下为此是焦头烂额!”
“而杨毅这些年跟朝廷貌合心离,比娄峰林更目无王法,称王檄文简直呼之欲出,形势何等危急!”
“现在冒出来个旧勋贵心系天下,为陛下讨贼,把北疆搅的是翻天覆地,让杨毅无暇自立,拖住了北方对朝廷的压力,怎能不给予嘉奖!”
“难道你非要拖到杨毅把他解决,腾出手来向南进逼才甘心吗!”
“谁来平叛三十万大军!”
霍青面色平淡的承受了满脸口水,等计星阑骂完了他才平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