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目光扫过眼前这些开始激动的将士们,“你们有钱拿,北方的畜生却不会让你们有命花!”
“阿布思那条老狼死了,但狼群不会因一头狼王的倒下就散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更狡猾、更凶残、更不知足的新狼王——阿史那托!”
“我们平定北疆时,他在暗中吞噬同伴的尸体,壮大自己的獠牙!”
“他在整合势力,磨砺弯刀,试图复刻甚至超越阿布思的野心!”
他深吸一口气,厉声质问:
“卧榻之侧!”
“岂容他人鼾睡!?”
“我们不是乾军!不会在安逸中等待豺狼闯入家中!”
“我们将化被动为主动,以攻代守!让战靴踏入草原深处,用我们的刀枪,在门前刻下界限!”
“我们要如燕子筑巢般,步步为营,筑堡垒,建城池!”
“像楔子一样牢牢钉进草原!”
“压缩他们的空间!”
“打断他们的脊梁!”
“让‘北狄南下牧马’成为永远的历史!让‘黎民军北向开疆’成为崭新的丰碑!”
“将士们!”
“让我们用蛮子的鲜血祭奠亡魂!用鲜美的牛羊哺育黎民!”
“随我——北伐!!!”
“踏平草原!永绝北患!!!”
“踏平草原!永绝北患!!!”
“踏平草原!永绝北患!!!”
三万将士在这一刻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仿佛要掀翻头顶的天空!声浪滚滚,直冲云霄!
“出征!!!”
……
“大人!不好了!!”
北狄罕见的女性万夫长连滚带爬的冲进营帐,惊慌失措道,“探子来报!陈策带着黎民军北上了!”
阿史那托表情不变。
“慌什么?”
“我们现在距离大乾一千多里远,别说陈策了,就是那两个蠢猪,都不知道我们在哪。”
“不过有些奇怪啊?”他眉头渐渐皱了起来,“陈策不可能没打探过我们的消息,明知找不到我们,他为何还这么着急进草原?”
“哎呀!”
乌苏米急道,“大人听我说完嘛!他们根本没深入草原!”
阿史那托为之一愣。
“没深入?”
乌苏米连连点头,“是啊!黎民军一进入关外,竟然开始跟下蛋一样的建房子!一座连一座!”
阿史那托霍然起身,原本轻松的表情消失,惊疑不定的问:
“建房子!?”
“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