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寇!各地那些蠢蠢欲动、囤积粮秣、私蓄兵勇的豪强!”
“这哪里只是东南、西南?这是整个大乾都乱套了啊侯爷!”
说到最后,他猛拍案桌,身体颓然地靠在椅背上,老泪差点涌出来,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呜咽:
“朝堂之上吵翻了天,陛下日夜忧思,龙体都消瘦了。”
“可钱粮兵员捉襟见肘,无兵可派,地方都存着自己的心思,乱象纷呈,莫过于此。”
“老奴出京时,发现天街边上的粮店都关了七八家了...”
计星阑猛地看向陈策,眼中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感慨。
“满朝文武,天下藩镇,若都能像侯爷您这般念着君恩国本,忠心体国,该多好?该多好啊!”
“北疆有您坐镇,是朝廷之幸,是陛下之福哇!”
“要是...要是再多几个靖远侯,大乾何至于...何至于斯啊!”
厅堂内一片沉寂。
北疆文武们相互交换着眼色,林栖鹤轻轻捋须,霍青眉头紧锁,陈策则面色平静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烈酒,若有所思。
良久,他回过神,对还在长吁短叹的计星阑端起酒杯。
“不说了!”
“不说这些糟心事了!”
他一饮而尽,露出笑容道,“还是说说霜糖的生意吧,不知道上次运回京城的那批霜糖可还满意?计公公这次有没有带新的订单啊?”
一聊到霜糖,计星阑感觉嘴里好像都浮现出那抹清甜了,心情顿时变好,掐着兰花指笑道:
“侯爷放心,京城上下对霜糖那是赞不绝口,供不应求啊!”
“听说我又要来北疆,大人们纷纷求到了我的头上,说让我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多带些霜糖回去!”
“最后一掐算!”
“这次生意扩大了十倍!”
“就是不知道侯爷这边的霜糖产量跟不跟得上?”
十倍?!
岂不就是十万两黄金!
换算成白银整整一百万两!
陈策和林栖鹤他们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便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京爷就是有钱啊!
有了这一百两白银的灌入,北疆能立刻受益,无论民生和军事都能更加放开手脚,巩固!增强!
“没问题!”
“不就是五千斤霜糖吗?”
陈策胸脯拍的嘭嘭响,“我让工厂日夜赶工,十二时辰不断,保证在这几天给公公凑齐!”
“还有,既然京城的大人这么有诚意,那我也投桃报李!”
“五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