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其间,信誉堪忧。”
“与他们合作,如伴虎狼,稍有不慎,恐被反噬!”
林栖鹤与陈策交换了一下眼神,微微颔首,钱喜对张家的评价,与他们掌握的情报完全一致。
钱喜收回一根手指,继续道:“其二,是掌控河东盐池的李家。”
“河东池盐量大质稳,开采有定规,李家是世代盐官出身,表面规矩多,讲究个‘官引’‘盐引’,做事一板一眼,轻易不越雷池。”
“他们供应的粗盐品质相对稳定,结算也清晰。”
“但正因如此,其价不菲,且运输路途遥远,损耗、运费和护送人手叠加起来,成本极高!”
林栖鹤和霍青几人眼中赞赏之色更浓,钱喜对李家优劣点的分析,再次切中了要害。
钱喜放下第二根手指,只剩下最后一根,脸上露出精明的笑意。
“其三,便是近年崛起于蜀中的周氏!”
“此家虽根基不如前两者深厚,却是后起之秀,手段灵活,蜀道艰难,僰道井盐出川不易,周氏另辟蹊径,打通了嘉陵江的水运路线!”
“此路虽也需周转,却避开了许多陆上关卡,且能借水力运输大宗货物,成本大为降低!”
“周氏家主周淮安,此人颇有眼光,魄力与信誉俱佳,其粗盐品质尚可,更难得的是肯让利,图的是长久合作与规模,在下以为...”
钱喜顿了顿,斩钉截铁地说:
“与周氏合作,最为妥当!”
“其水路运输之便,价格之优,主事人之明,俱为上选!”
陈策满脸笑容,看向林栖鹤问道,“林先生,如何?”
林栖鹤朗声笑了起来,看向钱喜的目光充满了欣赏,“好!钱副会长果然慧眼如炬!”
“你所言周氏之优势,与我们分析得出的结论,一字不差!”
“既如此,便依主公所说,由你来担此大任!前往中原与周氏洽谈盐业合作,不要让我们失望!”
钱喜惊呆了。
他知道有机会。
却没想到这机会这么大!
“钱喜惶恐!”
他连忙站起来,对着陈策深深一躬,声音都有些发颤,“不敢担此大任!唯恐误了侯爷大事!”
“惶恐什么?”
陈策站起身,走到钱喜面前,拍了拍他肉实的肩膀,力道不轻。
“你能精准地分析出三大盐商的利弊,并选择出最优解,这就是你的本事!这趟差事,非你莫属!”
钱喜猛地抬起头,看着陈策充满信任和鼓励的眼神,看着林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