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取乙醚时,氯气当烟抽都屁事儿没有。
“省点力气吧公主殿下,甭管下毒、暗杀还是刀枪剑戟,你都没有一丝一毫杀掉我的可能。”
“再说,你不会以为杀了我,就能回京城了吧?”
他呵呵笑道,“真要是那样,三十万暴怒的黎民军会把你片成最薄的鲜肉,涮进北疆的沸锅里。”
萧静姝的嘴唇剧烈哆嗦着,已经害怕地完全说不出话。
“还以为你安分了呢。”
陈策叹了口气,起身向门外走去,淡淡的声音飘回。
“正好计公公给你置办的东西快到了,既然你用不着,只能让婉儿她们享受皇室的用度了。”
一直等陈策消失不见,萧静姝才连滚爬爬地冲回自己院落。
华丽的宫装裙摆绊在门槛上,让她一个趔趄,狼狈地扑倒在地,她扶住门框挣扎着想爬起来,刚抬起头,瞳孔便瞬间缩成了针眼。
那个给她偷偷买来砒霜,名叫小翠的宫女,此刻像一滩破布般蜷缩在冰冷的石阶旁。
口中不断涌出白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圆瞪,布满血丝,直勾勾地看着奔来的主子,目光充满了极致地痛苦,还有一股怨恨。
“呃…呃…”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小翠抽搐了一下,彻底瘫软不动。
谭玉出现在萧静姝身后。
声音毫无起伏。
“公主殿下,您闹一次,我便送走一个宫女,要是哪天杀光了...”
话没说完。
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如同拖拽一袋垃圾般拽起小翠的尸身,谭玉走了出去,在石阶上蹭出一道刺目惊心的蜿蜒血痕。
萧静姝再也支撑不住,顺着门板瘫软在地,整个人筛糠般颤抖着,仿佛狂风暴雨中一片被彻底撕碎的枯叶,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
计星阑除了送来了萧静姝需要用的奢侈品,还把陈策上次给他的清单上的东西都置办妥了。
陈策拿到后,马不停蹄的回到书房,开始尝试制符。
制符纸这一步倒不难。
他的罡气如今比储物空间还好用,能轻易的将材料切碎,碾成细粉,然后按照比拟混合在一起。
经过一夜风干,陈策看着桌上的十张金黄色符纸搓了搓手。
“最难的步骤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缓缓延伸出一丝罡气,按照绘制法教的,小心翼翼地在符纸上绘制图案。
刚刚画到第二笔——
“呲啦!”
符纸瞬间被波动地罡气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