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抢粮的,哄抬粮价的,通通砍了,不要姑息。”
他顿了顿,“如果各州粮食不够吃了...就从中原买吧,钱喜已经传信回来,说盐路搞定了,以霜糖精盐的暴利买点粮食不算什么。”
“再就是住处。”
“不能让百姓露天而居。”
“洪水退去,淤泥遍地,原来的房屋大多不能住了。”
“组织灾民互帮互助,利用废墟中的可用的木料和砖石,在安全的高地搭建窝棚。”
“工兵营负责提供支持,搭建的窝棚要牢固,要能御寒。”
“同时,调拨一批水泥和砖头,优先用于重建紧要设施,例如医馆、学堂、粮仓的房顶和地面,确保这些地方能尽快恢复功能。”
林栖鹤一一牢记下。
“还有吗?”
“还有就是从军中挑选一批会唱戏的、说书的或是杂耍的。”
陈策看着懵逼的林栖鹤笑道,“我准备组建一个新的团部,叫文工团,专门负责军队文化建设,比如...”
听完陈策对文工团的解释,林栖鹤眼中的迷茫被一道精光取代,连日操劳的疲惫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想法驱散了不少,他猛地一拍大腿。
“主公!此计大善!”
林栖鹤脸上露出了激赏之色,“化灾为机,以文载道!”
“妙!实在是妙啊!”
“诚如主公所言,阿史那托此次行此绝户毒计,害我兴州百姓流离失所,损失惨重...”随即他话锋一转,“然,祸兮福之所倚!”
“正因这滔天洪水,反而将我黎民军与百姓的情谊冲刷得澄澈见底,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
他语速加快,显然被这个大胆而极具远见的构想点燃了热情。
“组建文工团,将这场惊心动魄的救灾壮举,用百姓最喜闻乐见的形式演出来、唱出来、讲出来!”
“一则,可极大抚慰灾民心灵创伤,二则,可将我黎民军的理念深入到乡间地头,三则,可彻底清除杨毅几十年来在北疆的遗毒!”
“往后,十三州百姓,不分东西,无论新附旧归,都真正视黎民军为依靠,视主公为救星!”
“如此民心所向,众志成城,将北疆打造成铁板一块的基业!”
陈策不住点头。
还得是真正的读书人,他的模糊想法经过总结,一下条理清晰了。
两人就灾后重建的事儿聊了一个时辰,然后话题转到了罪魁祸首身上——阿史那托该怎么处理?
“据斥候探查得知,阿史那托部已经有大半进入了大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