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定胜天!”
林栖鹤浑身一震,这四个字可比当初陈策对霍青说的“君权民授”更加大逆不道,他下意识觉得是蚍蜉撼树,可又发现无法反驳。
“主公真是...”
他摇摇头惭愧失笑,站起身,朝着陈策深深一揖。
“栖鹤受教!”
陈策扶起他坐下,笑道,“我只是经常跳出常人思维罢了,谈不上教先生,说回正题,只需挖通这条通路,明年我们便能追进辽东。”
“甭管阿史那托有没有占山为王,我都打算拿下辽东,将大乾北境全部纳入我的手中。”
“大大增强我们的实力。”
“而且因为打通了山脉阻隔,以后北疆能与辽东连为一体。”
“对发展也大有裨益。”
林栖鹤眼神越来越亮,频频点头,“可行!非常可行!”
“正如主公所说,冬日军队闲着也是闲着,白白消耗海量的粮食,不如拉他们出去做点正事!”
“是吧?哈哈哈哈!”
陈策忍不住大笑,发现林栖鹤快被他传染了,把战友当牲口用。
“那草原呢?”
林栖鹤问道,“这距离下雪,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呢。”
“现在阿史那托带着北狄约三分之二的人口逃窜到了辽东,草原对我们而言可以说已经没有了威胁,那建城筑堡还继续推进吗?”
“推进!为何不推进?”
陈策理所当然道,“我们实行这个计划,一方面是为了踏平草原,另一方面不正是为了占下来吗?”
“如今我们已经在草原上发现了两处煤矿、一处铁矿,我相信还有大量的宝贝埋在地下,等着我们去发现,岂能就这么放弃掉了?”
“再者除了矿藏,草原能为我们带来难以估量的畜牧业价值,还能为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战马。”
“先生有一句话说错了,草原的威胁可还没除尽呢...”
他微微眯眼,咧嘴一笑。
“肆叶护还没死,至少三十万的蛮子还没死!岂能放任不管!”
“所以无论建城筑堡,还是神行铁浮屠计划,都保持不变!冬天之前,我会带着一万铁浮屠杀到草原深处,彻底解决草原之患!”
……
兴州,杉城。
洪水虽退,泥泞也被军民清理干净,但倒塌的屋舍和空荡的街道,无不诉说着这场灾难的惨烈。
空气中弥漫着生石灰消毒后的刺鼻味道,临时搭建的粥棚前排着长长的队伍,黎民军正忙碌的维持秩序,分发着稀薄却足以吊命的粥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