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卧榻之侧。
同床异梦啊。
陈策猛地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温软的触感骤然消失,萧静姝身体失去依靠般微微一晃,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转为错愕的苍白。
陈策眼神平静无波,淡淡道,“殿下说笑了,我们尚未正式举行婚礼,纳聘迎娶之礼未成,怎么能提前行房?这岂不是不合礼制?”
“于礼不合,于法不合,还请公主殿下自重。”
“你——!”
这疏离的话语,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萧静姝的脸上。
他竟然拒绝了她?
她堂堂大乾公主,金枝玉叶,主动投怀送抱,他竟然用礼制这种冰冷的借口拒她于千里之外?
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脸颊瞬间火烧火燎。
难道在他眼里,她作为女人,连一丝一毫的吸引力都没有吗?难道她还不如那几个乡野村妇?!
屈辱、愤怒、难堪在她心头炸开,再也无法维持片刻的伪装,泪水瞬间蓄满眼眶,身体微微发抖,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公主殿下!”
陈策的声音却又在身后响起,“赈灾粮的事儿可别忘了!”
萧静姝一个踉跄,差点被裙裾绊倒,这家伙!他不仅不要她的人,甚至只把她当作一个可以榨取价值的工具,用完即弃!
把她堂堂大乾公主!
用完即弃...
萧静姝脸蛋一红,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烧得她耳根都烫了起来。
那感觉并非纯粹的羞耻或愤怒,更像是一种令人颤栗的电流,在她被无情拒绝、被当作工具般对待后的羞辱中,猛地席卷全身。
“好……好!”
她双腿发软,逃了出去,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兴奋。
看着萧静姝狼狈的消失在门外,陈策面无表情地摇摇头,仿佛刚刚只是打发走了一个不识趣的下属。
他重新坐回书案前,拿出一叠符纸,开始投入到枯燥乏味、跟特么写作业一样的神行符绘制中,将刚才那场闹剧彻底抛诸脑后。
……
半月时光飞逝。
兴州水灾彻底平定。
洪水退净,淤泥清理完毕,灾民们搬进了新建的窝棚,防疫措施卓有成效,未爆发瘟疫。
燕州侯府书房内,陈策审阅着送来的重建简报,正为了财政赤字头疼,忽闻门外传来谭玉的通报,“主公,钱副会长回来了,在外求见!”
“快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