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可是药老看的清楚,以他天人的手段,切出来的断面也远远没有坑底的那些平滑!这让他觉得匪夷所思!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的说笑声从不远处的雪坡上传来,打破了山野的寂静。
只见几个身着华丽裘氅的富家公子,踏雪而来,指点着四周被冰雪覆盖的壮丽山景,显然是在赏雪游玩。
“王兄,李兄,赵兄,快看这边!”
其中那个兴州口音的年轻公子最为兴奋,指着那巨大的凹坑和被填平的溃堤口方向,声音因激动而拔高了几度。
“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白鹭湖溃堤之处!”
“旁边那山看见没?原来就杵在那儿,比这还高半截!”
“当时洪水滔天,整个兴州都要完了!侯爷他就站在溃堤...”
随着他添油加醋,将陈策的事迹说得愈发神乎其神,几个外地公子听得倒吸冷气,眼神充满了震撼和对陈策的崇拜。
“这位小友。”
药老看似随意的踱步靠近,声音平和的插话道。
“你口中的陈侯爷如此神通广大,不知是什么修为?还有什么神异事迹?我久不入世,对北疆最近发生的事不太了解。”
那公子哥正说到兴头上,突然被一个白发翁询问,愣了一下。
看了眼对方,他只当是个从偏僻地头出来的采药老头儿,跟王兄他们一样来瞻仰侯爷神迹,于是更是来了劲头。
“老头儿你问的好!侯爷那可...”
另外几人时不时插话,七嘴八舌,说得眉飞色舞。
“原来如此...”
药老微微点头,基本上搞清楚了这两年发生的事。
他朝几人随意的一挥,转身离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炫目的光华。
仿佛只是拂去衣袖上沾染的些许尘埃。
一股无形无质的恐怖力量,如同最轻柔的风,瞬间拂过那几个年轻鲜活的生命。
“噗!”
“噗!”
“噗!”
几声轻微的闷响同时响起。
前一瞬还在高谈阔论的几位富家公子,脸上的表情甚至来不及从兴奋转变为惊愕,整个身体便瞬间由内而外的爆裂开来。
血雾、碎骨、脏器、衣服碎片...如同泼洒开的红色颜料,猛地喷溅在皑皑白雪之上。
“无礼小儿。”
药老声音淡淡,身影在风雪中渐行渐快,最终化作一道模糊的灰线,目标明确的朝着燕州侯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
林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