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少一些,兵力更不如,凭什么敢在这个时候悍然陈兵在我们新定的疆界上?”
“正是此理。”
薛金凤眼中闪烁着凶光。
“他西羌王是觉得自己脖子比肆叶护的更硬,想试试我们的钢刀是否锋利?”
“莫非以为我们刚打完大仗,人困马乏,无力西顾?”
“依我看,敢伸爪子,剁了便是!末将请命,亲率铁娘子,十日内必将其碾为齑粉!”
宋岩眉头紧锁,“别冲动!此事恐怕并非如此简单。”
“西羌王不是傻子,若是没有倚仗,岂敢进犯?我军的战绩他不可能不知道。”
林栖鹤一直沉思着,此时抚着胡须接口道。
“倚仗无外乎几点。”
“其一,地利。”
“他们从大漠边缘切入,看似深入,实则背靠荒漠,进可攻退可守,若战事不利,向西遁入大漠深处,认为我军不敢追。”
“其二,或存侥幸。”
“认为我军刚经历大战,又值寒冬,主力集结、后勤转运困难,难以对其远征施加重压。”
“其三...”
他微微一顿,“或有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