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刀”!
在灵识的精准引导下——
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让在场所有稳婆头皮炸裂、魂飞魄散的切割声响起。
只见陈策的手指在夏小雪隆起的腹部上方虚划而过,一道长约二十厘米的切口瞬间出现在皮肤之上。
切口边缘平滑如镜,精准的避开了所有主要的血管。
深层的脂肪筋膜在灵识的透视和罡气的精妙控制下被一层层分开,完美的没有造成任何额外的破坏和出血。
“啊——!”
稳婆们再也抑制不住,发出惊恐的尖叫,有的直接瘫软在地,有的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这景象比任何酷刑都让她们感到恐惧!
侯爷...这是疯了?!
陈策对她们的惊骇置若罔闻,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手术中,罡刀划过子宫壁,小心避开胎盘...
终于,一个浑身沾满血污和胎脂的小小身躯被陈策轻柔而迅速的抱了出来!
“哇——!”
如同天籁般的啼哭在血腥弥漫的产房中响起!
陈策心头猛地一松,但动作丝毫不敢停顿,他将孩子递给旁边一个勉强还能站立的稳婆,那人接孩子的手抖得像筛糠。
随即,他目光锁定,罡气凝聚成指腹大小按压在出血点上,瞬间止住了涌出的血流。
“酒精!”
陈策低喝。
谭玉立刻将蘸满高浓度酒精的棉布递到他手中,他快速的清洁了暴露的创口。
“桑皮线!”
陈策再次开口。
早有准备的谭玉迅速递上已经消毒处理过的特制缝合丝线,其已在军中大量使用。
下一刻,陈策深吸一口气,灵识如同最精密的显微镜,将伤口内部的每一层结构映射在他的脑海中,以罡气穿针引线。
缝合子宫...缝合腹膜与筋膜...缝合皮下脂肪与皮肤...
当最后一线结束,陈策掐断线头,再次用蘸满酒精的棉布仔细擦拭消毒切口后。
“呼——”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纵然他修为高深,此刻也感到一阵虚脱。
但看着床上呼吸虽然微弱却已平稳,脸色不再恶化甚至隐隐透出一丝血色的夏小雪,再看看稳婆怀里那个努力微啼着的小小生命,一股巨大的庆幸涌上心头。
还好!
还好他为防止出这种意外,拿猪羊牛马试手做了刨腹产的准备,这才没让悲剧发生!
可若是他没赶上...后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