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
说完陈策话锋一转,“不过要我说还是小看西域了。”
“西域,不仅仅是我们眼前的这片土地,它更是一扇门!门后面,是更广阔的世界,流淌着难以想象的财富!”
陈策的目光扫过众人惊愕的脸,语气斩钉截铁:
“在更遥远的西方,越过西羌,还有西域诸国!那里流通着海量的黄金白银!”
“他们的需求,同样巨大无比!而西域,是通往这个更庞大市场的必经之路!”
“因此,谁能率先掌控此路,谁就将掌握未来数百年的财富命脉与战略主动!”
“打通这条流淌着黄金的商路,势在必行!”
他看向林栖鹤,“林先生,此事由你牵头,霍青辅佐,与钱喜共同详议细务。”
“利用好骨力蛮和那七千俘虏,敲开羌王乃至西域诸国的大门,以最小的代价,铺设出一条牢固的商道根基。”
林栖鹤和霍青还沉浸在遥远的西方还有诸国的震惊中,闻言一激灵,赶紧起身领命:
“属下遵命!”
其余人同样面面相觑,西羌之西,还有更多的国邦?!
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事儿!而且显然连林栖鹤和霍青都不知道!主公又是怎么知道的?!
……
两个月时间在北疆纷纷扬扬的风雪中一晃而逝。
这一年,陈策十九岁。
杨英顺利生产,为他再添了一个大胖儿子。
储物空间里的药老依旧坚挺,陈策看那样子,估计还要好几个月才能油尽灯枯。
索性不再管老逼登,专心等待着西羌使者的抵达。
然而。
令陈策、令林栖鹤等人、令天下都万万没想到的是,皇帝突然病逝,传位新帝,大乾就这么迎来了它的第十五个主人。
书房的灯亮了一宿。
陈策他们最后的结论是:明年的乱象会进一步加剧,大乾真的半只脚走进棺材里了。
至于黎民军的策略,依旧是以静制动,等待天时。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大乾这艘船虽然已经腐朽不堪,但想彻底翻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几个势力还有的狗斗,他们保持定力,积蓄力量即可。
不过,让陈策感到难办的是,萧静姝哭了好几天。
而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位长公主了。
政治联姻依旧存在,估计新帝也会就这层关系做些表面工程,稳住他这个北方霸主。
可旧帝毕竟死了。
萧静姝至此以后再没有一个九五至尊的父亲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