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千张嘴,每日消耗可不是小数目。”
“本侯体谅贵国艰难,已经免去了他们的战俘伙食费,只按北疆民夫的标准,收取劳动报酬和食宿管理费。”
“至于骨力蛮?他身份尊贵,住的可是侯府标准的地牢单间,冬冷夏暖,专人看守,这贵宾费收得合情合理吧?”
林栖鹤等人眼观鼻鼻观心,强忍着笑意。
主公这账算得。
着实让人大开眼界。
萨迪克脸都绿了,他知道对方是吃定他了。
然而,骨力蛮和七千士兵必须赎回去,否则羌王威望扫地,国内必然生乱!
他咬咬牙,狠心道:
“侯爷所言极是!是鄙国考虑不周!还请侯爷明示一个、一个具体的数目!”
一场激烈的讨价还价开始了。
萨迪克使出浑身解数,试图压低陈策开出的天价账单。
他时而诉苦哀求,时而据理力争(虽然理不直气也不壮),甚至暗示若赎金过高,羌王可能被迫放弃部分士兵。
但陈策始终气定神闲,咬死了一个让萨迪克心惊肉跳的数字——
黄金十万两,外加骏马五千匹,牛羊各万头,美玉千斤,各类西域特有香料、药材若干折价抵充。
“侯爷!这...这也太多了!”萨迪克几乎要哭出来,声音都带着颤音。
“请使者不要误会,”
陈策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住萨迪克,“本侯不是在和你商量,这是通知。”
“要么,按这个数目送来赎金,领人回去。”
“要么,”他顿了顿,笑容收敛,眼神骤然锐利如刀锋,“本侯亲自带兵去取!”
“届时,恐怕就不止这点小小的金银代价了!”
他杀气凛然,厅内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
萨迪克浑身一颤,他来之前西羌已经全面收集了情报,重新评估了黎民军的战力,他毫不怀疑陈策话语的真实性!
冷汗浸透了内衫,他知道再无转圜余地,颓然道,“侯爷息怒,鄙使...明白了。”
“鄙使会以最快速度禀报我王陛下,筹措侯爷所需。”
他心如刀绞,知道这份天价账单砸回去,羌王怕是要吐血三升,但比起亡国之危,这代价似乎又...勉强可以承受?
“很好。”
陈策满意的靠回椅背,压力骤消,脸上又恢复了那和善的笑容,“使者是个明白人。”
“为了表示本侯的诚意,也为了让贵我双方日后能和气生财,林先生,给萨迪克使者看看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