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域广袤无垠,千里疆土,管理起来绝非易事,我西羌世代游牧,最擅于草原游弋、牧民管理、牛羊繁衍之道。”
“若侯爷不弃,我王陛下愿遣精通牧政之臣与经验丰富的牧民,前来协助侯爷,共同开发这片广袤而富饶之地!”
“只求能在侯爷的旗帜下,贡献绵薄之力,换取些许草场放牧,绝不敢喧宾夺主!”
“此乃互利共赢之举!”
萨迪克说完,满怀期待地看着陈策。
既然军事介入不行,那就打经济合作、技术支持的牌。
若能以协助开发之名,让西羌人大量进入草原,形成事实上的聚居点,再慢慢渗透扩张,同样能达到目的。
而且这个提议听起来似乎更加无害且有益。
可惜,他面对的是陈策和林栖鹤,这两个人,一个有数千年历史经验,一个智谋无双。
西羌从入侵草原被打到求和送赎金,到现在又想方设法要把手伸进草原,显然贼心不死。
林栖鹤抚须轻笑,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明显的疏离。
“萨迪克使者此言差矣,草原已是我北疆之疆土,如何治理、如何开发,自有我北疆官府制定方略,调派人力。”
“我北疆人才济济,既有精于农耕筑城者,亦有通晓畜牧放养者,更有军士屯垦驻防。”
“草原诸事虽繁,然在我主公文治武功之下,井然有序,蒸蒸日上,实不敢劳烦友邦费心。”
陈策更是直接,“草原之事,不劳羌王陛下操心。”
“北疆自有能力将其经营成塞上江南,使者美意,本侯心领,此事不必再提。”
再次被毫不留情地拒绝,而且拒绝的理由同样冠冕堂皇,滴水不漏,把他的提议定性为瞎操心,将西羌排除在外。
萨迪克深深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掠过一丝挫败感。
羌王陛下及满朝谋臣们精心准备的两个计策,都被对方轻而易举地识破并堵死,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这位年轻的北疆之主手腕强硬,心思缜密,难搞啊。
他深知再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甚至可能引起对方更深的戒备和反感,心中暗叹一声,起身对着陈策深深一揖:
“侯爷与林先生深谋远虑,是萨迪克思虑不周,唐突了!”
“既然侯爷已有万全之策,鄙使便不再多言,只愿我西羌与侯爷的北疆,能永世交好,互通有无,共享太平!”
陈策点头微笑道,“使者明白就好,通商贸易,互惠互利,本侯自然是欢迎的。”
“谢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