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语气转为严肃,“并非要派你去什么龙潭虎穴,而是你的族人需要你!”
阿特尔愣住了。
陈策站起身,从他身边走过,站到大殿门口,望向辽东广袤的大地,“大狄已灭,可光滞留辽东的狄人就有二十余万。”
“我答应过阿史那托,只要他们安分守己,我就给狄人血脉延续下去的机会。”
“可是,仇恨非一日可消。”
他回身看向神情动容的阿特尔,“如果全部以乾人管理,狄人难免心生隔阂,以为圈禁,所以我需要一面旗帜!”
“一面告诉他们,只要归顺王化,遵守律法,狄人亦是我治下之民,可得信任、可获重用、前途光明的旗帜!”
“恰好,你就是证明这一点最好的人选!”
“因此阿特尔,你的任务是协助霍青,以狄治狄,安抚人心,化解隔阂,教导他们农耕定居,学习律法,将那些主动愿意融入的狄人选拔出来,协同治理!”
“能不能做到!”
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涌遍阿特尔全身,他猛地以拳捶胸,脸色因激动而微微涨红!
“末将领命!”
“定不负主公重托!以我身为桥,以我心为证,让辽东狄汉,共享太平!”
“啪啪啪~”
宋岩廖大智等人鼓起掌声,流露出欣慰的笑容。
……
夜晚,结束了一天的公务,陈策坐在书房,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储物空间里的丹青子身上。
要不把老东西关死?
毕竟他现在已经有了先天境功法,药老的价值大大降低。
而杀死一个天人的价值,在方凌海身上已经得到了验证,悟道石这种宝物谁会嫌多?
可是,陈策除了功法,还想知道关于先天境的其他信息,即便他现在已经遇到了两个天人,可对这个群体依旧一无所知。
同时他还有一个怀疑,那就是天人之上还有更高境界。
“方凌海当时看到我的第一面时并没有选择动手,”他摸着下巴思索,“可追出去一段距离后,他又冷不丁下死手。”
“以他那对普通人性命淡漠的心性来看,绝对不可能是顾忌城中百姓,选择偏僻之地。”
“他一直追问我师从何处,最大的可能是,拿捏不定我是不是有一个强大的师父罩着,以他的视角来看,我身上的奇异之处太多,的确只能这么解释。”
“而之所以后面又动手,大概率是我对天地之桥的解释错了,让他确定,我没有师门。”
陈策回忆着当天发生的种种,觉得这套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