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优先修复,草原上的各座城池之间也要连接起来。”
“路通,则商通;商通,则财聚;财聚,则民富!”
“通水方面,辽东多河流,但水利年久失修,北疆和草原更是有很多地方缺水。”
“要组织人力,清淤疏浚河道,加固堤防,兴修引水渠、蓄水池,即所谓,农田灌溉要保障,人畜饮水要安全。”
“村之间的路可以不硬化,但水必须覆盖到所有村子。”
“通路通水将是影响你们政绩最硬性的指标之一,作为命脉,务必给我抓牢。”
“是!”
认真倾听的老兵们沉声道,他们习武资质差,因此花了大量的时间在文化知识上,陈策说的他们即便不太理解也能先记住。
陈策微微颔首,“再一个就是兴教办学,开启民智。”
“愚昧之地,难有长久太平,州府要设官学,县乡要建学堂,不拘一格,无论富家子弟,还是穷家小子,无论乾人、狄人、乌丸人...都不得拒之门外。”
“我治下的学校,不仅教读书识字,还要教数算天文。”
“不仅习文,还要练武。”
“百姓们要是问读书有什么用,你们就说念的好,参军能比文盲前途更好。”
“教材方面不用担心,我之后会提供给你们。”
一个人弱弱举起手,得到陈策准允后,他表示,“主公...这么教,恐怕会受到教书先生们的强烈反对,而没有他们的帮助,兴教之事只怕难以推广啊。”
陈策意外的看着他,“张伯行,你可以啊!还没上任就已经看到即将面临的问题了!”
张伯行是个又黑又瘦的三十多岁中登,被小一轮的陈策夸奖,却露出孩子似的腼腆笑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那主公该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
陈策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怎么办是你的事儿啊,不然我让你做官干什么?”
“所有事儿都要我亲力亲为,我不得累死啊?”
张伯行顿时脸色涨的通红,羞愧的低下头认错,“是!末将应该多为主公分忧才是!”
“知道就好。”
陈策心里好笑。
不过完全让他们自己想办法也不行,都没经验,万一用力过猛,闹出乱子,可就糟了。
“你们有不懂的,多跟霍胖子和林先生请教。”他加了句。
闻言,众人大感放松。
“是!”
看着他们激动消退,愈发感到压力沉重的模样,一直没说话的沈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