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鼓乐齐鸣,欢呼震天。
四女由喜娘引回洞房。
陈策则留在大殿,接受北疆文武的祝贺,开启盛大的婚宴。
珍馐美馔,歌舞升平。
霍青等将领轮番敬酒,似乎非得把陈策灌醉,让他今晚干不成事儿,奈何陈策已晋入先天境,千杯不醉,万杯不倒。
喧嚣渐歇,红烛高燃。
陈策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踏入那弥漫着馥郁馨香、红暖如春的新房区域。
四间相连的洞房,门扉皆开,红纱摇曳,佳人或坐或立,皆已换上更显身段的柔软寝衣,卸下繁复头饰,青丝如瀑。
眉眼间褪去了白日的端庄,流转着新婚的娇羞与浓得化不开的情意,眼波盈盈,欲语还休,比那摇曳的红烛更勾人心魄。
“夫君~”
陈策心头一荡,竟好似刚认识她们,他反手关上了连通外间的门扉,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无需多言,满室春光便是最好的言语。
锦被翻涌着香艳的波涛,娇吟浅唱、压抑的喘息与满足的喟叹交织成最动人的夜曲。
陈策如同攻城略地,在四片迷人的疆土上轮流驰骋。
四女各擅胜场,在夫君强势而温柔的征伐下,一次次被送上云端,香汗淋漓,钗横鬓乱,最终化作一滩滩柔若无骨的春水,瘫软在凌乱的锦绣之中。
……
“与四位夫人同时举行大婚之礼,且皆按正妻礼制,靖远侯真是好大的气派啊。”
齐王萧天佑靠坐酒楼窗边,望着远处的侯府,冷笑道:
“父皇当初可是以正妻身份将姐姐许配给他的,他倒好,竟让乡村野妇与长公主同制!”
“这是已经完全不把我们萧家天下放在眼里了!”
计星阑弯着腰侍立在旁,听见这话吓得满头是汗,眼睛往两侧不断的瞟着,生怕被哪个人听了去,传到陈策的耳朵里。
这儿是北疆,不是京城!皇室身份可不好使!
这萧家的人怎么都一个德行?长公主如此,齐王殿下也是如此!真是要了他老命了!
他明白齐王殿下为何生气,不是为长公主鸣不平,而是因为齐王殿下以万金之躯亲自前来祝贺,却被拦在了侯府之外!
至于他计星阑为什么被派来,自然是因为他跟陈策相熟...
说起来他还要感谢陈策,一朝天子一朝臣,这绝不是虚言,如果不是因为这层关系,他这个前朝老太监早就被赶出皇城了。
“齐王殿下...”
他挤出笑容,斟酌着劝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