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策略和先帝一样以安抚为主,这能理解,可册封他为燕国公,这不是更助长他嚣张气焰?”
“但是,若殿下能让他离开老巢,失去兵权,他便是拔了牙的老虎,任人揉捏!”
萧天佑顿时皱眉。
“离开老巢?谈何容易!他岂会乖乖就范?”
“殿下莫急,”季立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接受陛下册封的燕国公爵位,又逢新帝登基,岂能不入京朝贺谢恩?”
“此乃名分所在!”
“陛下不敢,殿下却可趁此良机,命他入京述职朝贺!此乃君臣大义,名正言顺!”
“召他入京?”
萧天佑陷入沉吟,又问道,“他若不从呢?”
“他若不从,便是谋逆!”季立诚语气转厉,“殿下便可立刻昭告天下,坐实其反心!”
“届时朝廷师出有名,可号令天下群起而攻之!”
“而殿下您便是维护朝廷纲纪、除去大乾毒瘤的第一功臣!声望必然如日中天!”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更深的蛊惑,“而陛下身体似乎一直欠安,至今膝下无子啊...若是在这动荡之际,陛下万一出了闪失...”
“殿下您身为天子亲弟,声望卓绝,又立此擎天保驾之功...这九五至尊之位,除了殿下您,还有谁更有资格坐上去呢?”
季立诚的目光紧紧锁定萧天佑骤然紧缩的瞳孔,观察着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萧天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瞬间从心底窜起,直冲天灵盖!皇位...九五至尊...这个念头他岂能没有?只不过是之前他敌不过皇兄而已!
但他毕竟不是傻子,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拍案斥道:
“大胆!”
“你竟敢对本王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你要本王当那弑君之贼?还是想借本王之手,行那祸乱朝纲之事?说!你和你背后的罗煜,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扶本王上位?呵!你们这些反贼会有如此好心?本王凭什么要相信你们?!”
面对萧天佑的厉声质问,季立诚非但不慌,反而一喜。
他知道,鱼儿已经咬钩了,只是还需要最后一点饵料让其彻底吞下,他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语气显得更为真诚。
“殿下息怒!在下岂敢让殿下行悖逆之事?”
“在下所言意外,乃指天意难测!非人力所为!更绝非殿下所为!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到殿下头上!至于我主罗煜...”
季立诚深深叹了一口气,“唉,他出身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