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廖大智狠狠点头,“开脉境军官,也已超过一千之数!”
“聚罡境宗师目前虽然只有沈浪一个人...”潘兴民对陈策抱拳道,“但末将有十足把握,必能在这个冬天成功破境!”
“俺也一样!”
“我敢立军令状!”
“哈哈哈哈!”
林栖鹤抚须大笑,“诸位将军若能悉数突破,我军便能增加九位宗师!如此一来,雍仲残存的八个大上师岂不是不够分了?”
“林先生说得对啊!”于峻眼睛一瞪,“宗师就算了,开脉境和锻体境更不够分呐!”
众人纷纷开始开玩笑:
“狼多肉少!”
“先到先得!”
“给我留口汤!”
一时间,书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哪有半分凝重?
说到底,他们惊讶归惊讶,但雍仲国的力量在北疆面前,也不过稍大的一盘菜罢了。
别说凡俗武者全面占优,先天境他们都还没算呢。
“而且,雍仲国武者虽多,但绝大部分人口依旧是奴隶,”霍青又接着分析道,“他们的奴隶兵,别说打仗,活着已是万难,根本形成不了有效战力。”
“其力量看似强大,实则缺乏我们这样成体系的后勤、装备、训练和严密的指挥结构。”
“论整体战力,与我黎民军天壤之别!不足为惧!”
林栖鹤抚须微笑补充道,“高原苦寒,环境险恶是他们的地利,但我军将士无一不是武者,些许不适,顷刻便可适应。”
“更关键者,其精神支柱,那位圣僧真觉已然伏诛!”
“此消息一旦在其国内传开,对其僧侣集团的信仰和士气,将是毁灭性打击。”
“而我军,上下一心,同仇敌忾,气势如虹!此消彼长,胜负之数,已无悬念。”
书房内热烈的讨论声渐渐平息,所有目光聚焦上首。
陈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终于缓缓开口,“大家的分析不错,雍仲佛国看似体量庞大,实则根基腐朽,外强中干。”
“三万武者,对我北疆而言,确实不足为惧。”
“但是,”他抬起头,“此战难点,不在其兵锋之利,而在其地之险,其制之毒!”
他站起身,缓慢踱步,“别大意,高原非比寻常。”
“纵使我军将士都是武者,体魄远超常人,也需要面对空气稀薄的极大不适应。”
“且天气诡谲多变,像什么夏日飞雹,前一刻晴空下一刻暴雪,一天四季都是寻常,大雪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