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挑衅国公的威严!
根本不用想,必然是关东某些顽固势力,或者对土地归公政策极端抵触的门派,狗急跳墙,妄图阻止国公抵达盟会!
“国公!是我玉剑山庄疏忽,竟让宵小潜藏至此!莜莜(段云)万死难辞其咎!”
两人急忙向陈策请罪,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自责。
陈策摆摆手。
“无妨。”
别说他,连杨英和霍青都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波动。
霍青吃掉手里的花生糖,拍拍手上的糖粉,语气平静无波,“权力更迭时发生这种事几乎是必然的,你们没必要揽责。”
“甚至他们来的正好,此次关东之行主公正愁拿谁杀鸡儆猴,这鸡不就送上门来了?”
风雪中很快传来短促的兵器碰撞声和濒死的惨叫声。
声音并不密集,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效率与冷酷。
仅仅片刻功夫,山谷便重归寂静,只剩下风雪的呜咽。
谭玉的身影率先出现在马车旁,他身上的黑色劲装沾染了片片刺目的暗红,手中提着一个手脚关节尽数被错开的汉子。
十名内卫也陆续返回,个个身上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神色却十分平静,连呼吸都没有紊乱,仿佛只是随手处理了下垃圾。
谭玉将手中如同烂泥般的俘虏丢在雪地上,拱手禀报:
“禀主公,六十二名伏击者,尽数诛杀,无一漏网!此为首领,已废其行动能力!”
那俘虏躺在冰冷的雪地里,身体因为剧痛而颤抖着。
陈策居高临下问道,“姓名?受谁指使?”
俘虏死死咬紧牙关,将头扭向一边,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混账!”段云怒不可遏,上前一脚狠狠踹在对方肚腹上,“你们简直狗胆包天!可知你们今日之举,若非国公心宽似海,险些葬送整个关东的未来!”
“说!你受命于谁!”
俘虏被踹得蜷缩如虾,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沫,却仍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瞪了段云一眼,随即又畏惧地扫过谭玉等内卫,最后满眼怨毒的落在陈策身上。
段云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就要再动手,陈策却一抬手,制止了他。
“哼!”俘虏对陈策叫嚣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子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想从我嘴里撬出半个字?做梦!”
陈策却没有询问,在众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他缓缓蹲下身,伸出右手,只是将手掌,轻轻覆在了俘虏汗湿冰凉的额头上。
“呃啊——!”
那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