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有不好的预感...
陈策走上高台,许山河赶紧后退半步,让出主位,杨英为陈策解下裘氅,也退到下首。
陈策目光平静地扫视全场,最终,他的视线落在那几个兀自僵硬站立、面无人色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还以为来迟了,可现在看来本公来得正是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无意般扫过稳坐却已色变的刘莽山,“方才,似乎很热闹?”
“诸位对本公似乎并不欢迎?甚至颇有微词?”
赵阔海看着毫发无损的陈策,念头电转:刘莽山信誓旦旦的保证陈策今日到不了,还好他没有信那厮的鬼话,刚才发言没有说的太难听,留足了余地!
他几乎是弹射般从椅子上站起,脸上的笑容热切到近乎谄媚,他连连拱手道:
“国公爷!”
“国公爷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我等翘首以盼,只盼一睹国公风采!方才不过是见时辰稍过,大家伙儿关心则乱,心急了些,绝无半分不敬之意!”
他语速极快,唾沫横飞地奉承道,“国公爷扫平北狄,威震寰宇!治下北疆更是富甲天下,兵锋所指,无人能敌!”
“此等不世功业,关东父老闻之,哪个不心驰神往,哪个不钦佩万分?”
“国公爷愿接纳关东,实乃我关东万千黎庶之福泽,祖上积德方能盼来今日!”
“国公爷文韬武略冠绝天下,迟早有一天必是天命...”
陈策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赵族长言重了。”
他仿佛不知道刚才是这家伙打的头阵,“本公对赵氏亦是早有耳闻,关东巨擘,产业遍布,根基深厚,实乃关东之柱石。”
“赵氏人丁更是兴旺,英才辈出,”他话锋一转,好像突然想起来似的,叙旧似道:
“令郎赵元龙,不过四十,已是开脉境十段了吧?”
“如此根基,看来距离突破聚罡境,也仅是一步之遥了,赵族长后继有人,可喜可贺。”
赵阔海一愣,完全没想到陈策竟对自己家族情况如此了解,连儿子修为都一清二楚,心中一时惊疑不定,连忙道:
“国公爷过誉,犬子愚钝,当不得国公爷如此夸奖...”
话音未落,只见陈策随意地从袖中取出两个小巧的玉瓶,指尖轻弹,玉瓶便精准的落向赵阔海怀里,被其慌忙接住。
“既然相见,便是有缘,些许薄礼,不成敬意。”
陈策语气平淡,面带笑容,“这十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