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腰部的旧伤、脚底的溃烂、被踹伤的内腑,所有的痛苦在吊悬和暴晒下被无限放大。
意识像风中残烛,最终,被黑暗彻底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
仿佛沉睡了几个世纪。
一股从未感受过的暖流涌入身体,强巴缓缓恢复了意识。
他眼皮掀开一条缝隙,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地又想闭上,但那光...似乎并不灼热。
适应光线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净的白色。
他微微转动僵硬的脖子,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床上?一张洁白柔软无比的床!
干净得没有一丝污垢,柔软得仿佛躺在云端!
他吓得当即坐起身!
“醒了?”
穿着玄衣的几人凑近了他,样式从未见过,整齐利落,干净笔挺,最显眼的是,他们的袖子上缠着一圈醒目的白布。
“感觉怎么样?”
强巴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对他露出如此温暖的笑容。
似乎看出他的紧迫和无措,医疗兵笑着解释道,“别怕,这里是我们的战地救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