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缝,贡布看到了五位护法尊者和十几位掌管寺庙俗务的管事,他们眼神凶狠地盯着贡布,带着浓重的戒心和愤怒。
贡布双手合十,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阿弥陀佛,诸位同修,老衲贡布,乃是为救诸位性命、为护佛法真义而来。”
“哼!疯言疯语!”
“魔兵压境,你满口危言耸听,分明是叛离了我佛!”
“跪下!魔头细作!”
护法尊者厉声呵斥,内力微震,试图压迫贡布。
贡布却不为所动,声音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力量,试图用佛理唤醒他们被蒙蔽的佛性,“佛说众生平等,皆有佛性。”
“金身非佛,佛在心间;经文非道,道在慈悲。”
“老衲舍弃虚名,行走世间数十年,方知真佛不在庙堂高座,而在众生苦乐之中。”
“放下执念,放下这虚妄的尊贵,放下沾满业障的法器,放下那蛊惑人心的伪佛之言吧。”
“真正的解脱,在于明心见性,在于体悟众生平等,在于行持无分别的慈悲,诸位同修,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呐。”
然而,护法尊者们脸上的横肉抖动了一下,眼中没有丝毫触动,只有被冒犯的暴怒。
“住口!妖言惑众!”
“你竟敢亵渎我佛金身!污蔑我佛国圣地!”
“什么众生平等?奴隶天生就该侍奉我佛!法器乃降魔卫道之宝!你这老东西定是北疆魔头派来的奸细,意图动摇我军心!”
“把他剥皮抽筋点天灯!用这叛徒的血祭祀佛祖!”
其他管事们同样怒不可遏。
“对!烧死他!”
“竟敢说伪佛?大逆不道!”
“保护佛国!诛杀邪魔!”
贡布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看到的不是触动和反思,而是根深蒂固的狂热和偏执。
他的佛理,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眼看武僧们就要动手,贡布强压下失望,声音提高了些,带着急切,无奈抛出现实因素。
“痴儿。”
“切莫执迷不悟。”
“你们可看到城外那无匹强军?可听闻这段时日以来那些城池是如何陷落的?黎民军非是你们想象中的凡俗军队。”
“你们依仗的硬功在神罚面前不堪一击,负隅顽抗,只有粉身碎骨、魂飞魄散的下场。”
贡布换了一种语气,带着一丝劝诱,“然,黎民军并非滥杀之师,北境之主陈策人间真佛,心怀慈悲,欲建人间净土。”
“他破枷锁,非为屠戮,乃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