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和饱含智慧的笑容所诠释的真谛。
弟子们心中对“佛”的旧有认知框架被击碎了,指向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佛在心,不在相;真慈悲,破我执。
陈策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无心插柳柳成荫!
没想到一番话,又收获了一张先天境强力卡牌!
而且这老和尚,不,现在该叫中年大和尚了,是真的悟了,与他志同道合,由他来向雍仲人传播这破除外相、直指人心、律法为基的新佛法,再合适不过了!
等拿下高原后,这思想改造,不就有了最理想的形象大使和理论旗手了吗?赚翻了呀!
……
战线后方,一队浩浩荡荡的履带车运输队,在高原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烟尘,吓跑羚羊群。
廖大智坐在车顶,靠千里镜警惕着四面八方的情况。
作为师长,他有专属车辇,只不过跟运输车一样,是二级符文机驱动,也没有陈策的那么大,相当于只是运输车改装了一下,混在车队里几乎辨认不出来。
随着战线不断推进,后勤运输的重要性也不断攀升。
比如这七十多辆运输车装的满满当当的爆裂符、箭矢、粮草等军用物资,是前线所有部队的消耗补充,出不得半分差池。
因此廖大智神经高度紧绷,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是成就了宗师。
可他这个宗师有点水。
资质受限,他靠自己始终没能突破聚罡境,在陈策的真气帮助下才成功凝聚罡气,即便如此,二重天就已经是他的上限了。
廖大智有自知之明,若是对上其他聚罡境,他大概率不是对手,所以这次主动选择了后勤。
可是后勤运输也有遭到雍仲大上师袭击的风险,尤其现在前线势如破竹,雍仲发现正面难以抵挡,必然会对运输线下手。
“这千里镜真不错。”
廖大智张望了一阵,见没有情况,稍稍松了口气,眼睛离开镜筒,琢磨着这个固定在车顶上的胳膊粗的单筒望远镜。
“神奇啊神奇,”他赞叹道,“用玻璃,竟然能看那么远,数十里的距离如在眼前。”
“也不知道主公怎么琢磨出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神器,难不成,他真有一位仙尊不成?总感觉像是主公糊弄我们的...”
廖大智想不明白。
便索性不想了。
他张开双臂,感受着劲风扑面,看着眼前宽阔的荒原、仿佛触手可及的蓝天白云、远处壮阔的雪山,只觉得心旷神怡。
他已经万分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