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阶先天境时恐怕才中年。
这天赋之高别说贡布,连方凌海都远远比不上,虽然对方如今修为才一关,但未来不可限量,陈策从来不嫌手中的牌多。
“指教谈不上。”
青衣男子站直了身体,姿态依旧随意,他微微拱手,“在下姓风,单名一个‘衍’字。”
“今日冒昧前来,只是想近距离看看,搅动这天下风云的北疆之主,究竟是何等人物。”
“如今看来,国公不仅实力超绝,这布局落子,更是深谋远虑,步步为营,风某叹服。”
风衍缓缓踱步,笑意让眼睛眯成两道月牙,“国公于世子周岁宴上,以雷霆之势勒令娄瀚文退兵,又以‘保障蜀地安全,确保后勤粮道’之名,大军穿过蜀中,陈兵于蜀南与西南边境...”
“此乃一石三鸟之阳谋。”
“明面上是保粮道,实际上,这支大军就如一把悬顶之剑,牢牢钉死了娄家北扩的任何可能,让他们动弹不得,只能困守西南,眼睁睁看着国公行事。”
“此为其一。”
“断娄家之爪牙,令其如困兽蛰伏,再难搅动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