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麾下还有一位实力超过真觉的老者吧?”
风衍瞳孔骤然一缩!
实力超过真觉?岂不是说陈策手下还有一个先天境!?
他心中瞬间腾起一股怒火,这么重要的情报,那小畜生竟敢故意隐瞒他!这不是害他命吗!
风衍立刻紧张起来,目光隐晦的左右搜寻,松弛感尽去。
不用陈策解答,他现在也明白对方为什么能猜出他的跟脚了,如果陈策没有唬他,那其麾下老者很可能是先天境三关强者!
活的岁月长,自然对其他先天境有所了解!
“不用害怕。”
陈策背起双手,“药老不在这里,我的确是一个人。”
风衍眉头微皱,看着陈策,搞不懂对方说这话何意,明明只要含糊其辞,就能让他投鼠忌器,何必让自己陷于危险境地?
再看对方这放松的姿态,风衍明白了陈策想要传达的意思:你无法对我构成威胁!
风衍陷入惊疑不定之中,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他挤出熟悉的笑容,只是明显有些僵硬,“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国公太厉害了,三言两语之间便搅得在下心神大乱。”
陈策笑了笑,摊手道,“我说的都是实话而已,你想清楚了,真的要与我为敌吗?”
风衍有想过这一趟有压力,可也没想到压力会这么大。
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随意的姿态也随之收敛,深吸一口气,对着陈策郑重地拱手一礼。
“国公明鉴。”
“在下曾受过娄家恩惠,做出承诺,答应为娄家出手一次,无论何事,无论何时。”
“此诺重于山,风某不敢或忘。”他目光坦荡,接着话锋一转,“但是,国公乃当世真龙,实非风某愿与之敌对之人。”
“故此,风某只出一招!”
“无论此招结果如何,风某与娄家之恩怨就此两清!”
“此后娄家是存是亡,是兴是衰,皆与风某再无半分瓜葛!”
他再次拱手,“此乃风某肺腑之言,亦是唯一能两全之法,冒犯之处,还请国公海涵!”
陈策饶有兴致看着他。
此人重诺,有自己坚守的原则,相当有契约精神。
同时,风衍骨子里那份骄傲也展露无遗,虽知他不好惹,但对自己的实力显然有着绝对的自信,认为这一招足以证明他履行了承诺,也展现了自己的尊严。
陈策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微微点了下头。
“可以。”
说罢,他身形一晃,下一刻已然出现在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