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峻忍不住问,“主公,这是为何?谁...谁这么倒霉?”他下意识地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同僚,似乎想从谁脸上看出端倪,心里不免担心不会是他自己吧?
“不是谁犯了错。”陈策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而是有一件紧要任务,需要有人去做。”
他看向杨英,杨英会意点头,从怀里取出一卷羊皮纸卷,将情报展开,递给了离她最近的廖大智,陈策的声音同时响起:
“半月前,琼结城内,有一支队伍趁夜色掩护,舍弃主道,偷偷离开了雍仲都城。”
情报在廖大智、徐建业、宋岩等人手中快速传阅。
羊皮纸上,斥候用简练的笔触记录下了发现异常人马痕迹的时间、地点、大致人数和行进方向,并标注了“刻意隐蔽,疑有重要物品或特殊人员随行”。
“我们的斥候都是跟狄人较量过的老手,虽然对方极力隐藏踪迹,但还是露出了马脚。”
陈策等情报传回自己手中,将其轻轻放在矮几上,“这支队伍,行动诡秘,随行马车众多,车辙印很深,目标明确,直直指向神山山脉,绝非寻常逃亡。”
“值此决战关头,雍仲最后的两个大上师和国师多吉都龟缩在琼结城内,却分派这样一支人马出城,去朝拜神山?”
“他们想干什么?”
“是护送什么?”
“还是...”
陈策微微眯眼,“去启动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后手?”
真觉朝佛的故事,他们进入雍仲这么久了,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众将纷纷露出凝重之色。
传说迦罗波嵯峰高耸入云,他们所有人都没见过,可是陈策能想象到,恐怕与前世的珠穆朗玛峰差不多,甚至有可能更高。
那种绝地,怎么看都不应该有任何东西存在才合理。
他的目光扫过众将,掷地有声的说道,“明白了吧?此举绝不可能是无的放矢!”
“若置之不理,万一这支队伍真带着什么能扭转乾坤的东西,我们即便攻下琼结,也可能后患无穷,甚至功亏一篑!”
“因此,必须有一支部队,去将这支队伍给截下来!”
“查明其目的,弄清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任务内容一出,刚才还为了谁的功劳大争得面红耳赤的于峻和潘兴民此时却哑火了。
其他将领,如徐建业、杨威、薛金凤,也都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或低头研究酒杯里的纹路,或假装对盘子里的牦牛肉产生了浓厚兴趣,甚至抬头观赏车辇装潢,只想让自己不那么显眼。
至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