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压宵小、输送物资、安抚民心,岂能在如此短时间内奠定关西根基?”
“此等倾力援助之举,拳拳爱护之情,本公在此谢过了。”
许山河和蔺阳哪里还敢坐着?几乎是陈策话音未落便已霍然起身,许山河声音洪亮连忙道,“国公千万别这么说!”
他对霍青拱拱手,“关西能定,全赖霍青将军运筹帷幄,治军严谨,处事公允,恩威并施!”
“我关东武林同道,不过是感佩国公爷仁德威仪,顺天应人,追随霍青将军鞍前马后,尽了点微末绵薄之力罢了!”
“能得国公爷一句褒扬,已是天大的荣耀,实不敢居功!”
蔺阳连连点头,语气转为激愤的接口道,“那逆贼罗煜妄图倾覆社稷,行篡逆之举,实乃人神共愤,天地不容!”
“国公爷奉天靖难,乃是承天命,顺民心!”
“关东上下,早已心向国公,视国公为黎民救主!关西之事,不过是我等应尽之本分!”
说完他与许山河深深一躬,齐声道,“关东之地,唯国公爷马首是瞻!但有驱策,刀山火海,关东万千儿郎,绝无二话!愿随国公爷扫清寰宇,再造太平!”
陈策笑着感谢,与二人共饮,又聊了聊关东近况,贸易是否顺利,段云和许莜莜大婚等,与周淮安相比,显得更为亲近。
然后他目光温煦地扫过那些紧张等待的南方豪强代表们。
“诸位,”他再次举杯道,“今日能与众位贤达共聚一堂,共襄义举,实乃幸事。”
“诸位不畏艰险,或携资财,或通消息,或引门路,自江南、荆楚、岭南等地远道而来,助我黎民军一臂之力。”
“这份于社稷危难之际挺身而出的心意,这份对黎民福祉的关切,本公感念于心。”
南方豪强们纷纷举杯起身,脸上露出激动忐忑的神色,一位身着锦袍、圆圆滚滚的江南布商率先开口道,“国公爷胸怀天下,志在苍生,实乃万民之福!”
“我等虽为商贾,亦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江南富庶,然逆贼暴虐,近年来民不聊生,我等跋涉至此,非为投机,实是心向光明,愿追随国公爷荡涤乾坤!”
“国公爷但有所需,江南沈氏愿倾尽家财,以供王师!”
他深深一揖,“沈某更愿在此立誓,待王师南下,光复桑梓,沈氏名下田亩庄园,悉数献与国公府新法,分与无地乡民,助国公爷推行仁政,福泽乡里!”
另一位来自荆楚之地的士绅也紧接着道,“土地乃生民之本,亦为兼并祸乱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