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出这个衙署成立不久,但已然开始运作。
不多时,一位身着明制官袍、面容严肃的官员走了进来。
他约莫三十多岁,眼神锐利,带着北疆人特有的刚毅线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司内下官通报:“王子殿下,邦交司赵启明赵司长到。”似乎担心他们不理解,又补充了一句:“官居正三品。”
阿史勒等人心中微凛。
他们没想到新朝的动作如此之快,连专门负责外事接待、协调邦交的机构都已设立完备。
显然,不止是民生恢复正常,连行政系统都已趋近成熟。
然而,赵启明的态度却如外面的寒冬一般冰冷。
他接过萨迪克恭敬呈上的国书文书,只草草扫了一眼封面,便收了起来,一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文书已收到。”
“尔等且在此处候着,待本司禀明陛下,再做定夺。”
他的目光在阿史勒等人脸上扫过,语气带着一丝警告,“记住,在长安,当谨守我大汉律令,不得妄自走动,惹是生非,若有需求,可寻本司吏员。”
说完,不等阿史勒等人有任何回应,赵启明便一拂袖袍,转身径直离开了偏厅。
“他...”
阿史勒身为堂堂西羌王子,何曾受过如此轻慢?
“殿下!”萨迪克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阿史勒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忍!一定要忍!小不忍则乱大谋!赵司长的态度,或许正是大汉皇帝对我们不满的体现!此时争执,只会雪上加霜!”
阿史勒看着萨迪克眼中的恳切,想起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想起萨迪克入城前那番告诫,胸中的怒火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闭上眼,发出一声苦涩的叹息,缓缓点了点头。
然而。
一天,两天,三天...整整十天过去,他们仿佛被遗忘了一般,再无任何人来与他们接触。
递交了数次请求觐见的文书,也都如同石沉大海。
阿史勒从最初的屈辱变成了焦虑,焦虑又渐渐熬成了绝望,新朝的态度如此冰冷强硬,他们此行,真的还有希望吗?
第十一天的清晨,就在阿史勒准备让萨迪克再去请求觐见时,驿馆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万胜!”
“大汉!万胜!”
“陛下!万胜!”
“黎民军!万胜!”
那声音如同潮水般由由远及近,逐渐变得震耳欲聋,几乎席卷了整个长安城。
刚整理好衣冠的萨迪克见状,立刻抓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