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和骨力蛮的跟随下,趋步上前,到了合适距离,一齐跪伏于覆着薄雪的地面上。
“大羌国三皇子阿史勒,奉我王羌王之命,恭贺大汉皇帝陛下龙御新朝,开万世之基!”
阿史勒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控制的颤抖,头深深埋下,“羌王陛下闻陛下登基,喜不自胜,特命小王携薄礼来朝,敬献陛下,以表大羌对陛下、对大汉新朝最诚挚的恭贺与永世交好之谊!”
“恭祝陛下圣体康泰,国祚永昌,大汉江山永固!”
萨迪克紧接着高声道,“敬献大汉皇帝陛下:黄金三十万两!昆仑美玉璧二十对!大漠血钻一百五十颗!极品羊脂玉...金丝银线西域织锦百匹!另有我大羌圣山所产千年昆仑神木一段!”
这份礼单远超当年赎回骨力蛮的那份,几乎是倾尽西羌国库之力,明显是作为的歉礼。
每报一样,都让文武众臣眼神微动,但无人出声。
“羌王有心了。”
陈策声音平静,微微抬手,“三王子与两位使臣,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平身吧。”
“谢陛下隆恩!”
三人如蒙大赦,连忙叩首谢恩,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垂首肃立,目光甚至不敢直视前方那道白虎旁侍的身影。
陈策的目光扫过这片空旷的工地,面带微笑,语气随意,却让阿史勒等人心头一紧。
“朕嫌那金銮殿无法彰显新朝气象,已命人拆了重建。”
“新殿尚未落成,不得已只好在此处接待来自西羌的客人,地冻天寒,招待不周,倒是委屈三王子了,还请莫要见怪。”
阿史勒哪敢有丝毫见怪,连忙将头埋得更低,颤声道,“不...不敢!风雪正好...能...能一睹陛下天颜...是...是小王的荣幸...”
他显然已被这场面震慑得魂不附体,除了开头那段早已背熟,临场发挥完全是语无伦次。
萨迪克心中暗叫糟糕,赶忙上前一步,深躬行礼,声音清晰而连贯,为三殿下救场,“陛下圣明烛照,威加宇内!”
“宫殿不过外物形骸,以陛下圣德天威,纵是布衣草庐,亦能令万邦来朝,使日月生辉!”
“今日陛下于此天地为殿、风雪为幕召见外臣,更显胸怀如海、气魄恢弘,实乃我大羌使团无上荣光!小王殿下亦是心潮澎湃,一时失语,恳请陛下恕罪!”
陈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目光掠过萨迪克,“萨迪克使者,一年不见,你这口齿倒是愈发伶俐了,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陛下谬赞!”
萨迪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