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带头冲锋陷阵,他还叫魏骏杰吗?
别逗你魏哥笑了。
最后,还是陆明撑起了京系官员最后的脸面。
他越众而出,拉架道,“诸位大人所言,西羌之利、西羌之患、西羌之民,皆有道理。”
陆明并未加入北疆系与京系官员关于西羌本身价值的争论漩涡,他目光如炬,越过争论的众人,直直望向御座上的陈策。
“然则,臣以为,今日之争焦点,不在西羌如何,而在陛下之心,在大汉立国之本!”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陈策深深一揖,情真意切的说道:
“陛下!”
“您登基之日于万民之前立下宏愿,此乃圣王之志!”
“陛下有心怀天下万民、锐意进取、誓要扫清寰宇再造乾坤的雄心壮志,乃我大汉之幸,万民之福!臣每每思及陛下登坛所言,仍感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然则,陛下!”
他抬起头,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急切,“万丈高楼,起于垒土;煌煌盛世,源于安民!”
“南征大业,军威赫赫,摧枯拉朽,荡平割据,此乃军事之功,已成定局,臣等皆信五十万黎民军之神武,无人置疑。”
“然则,陛下当知,南方之难,不在战阵之上,而在民心之中,在田畴之间!”
他指向南方,仿佛要将那千里之外的困顿景象拉到御前:
“南方数州,历经数十年乱世摧残,十室九空者有之,易子而食者有之!豪强盘踞,土地兼并之烈,已达数百年之顶峰!”
“陛下欲行土地清丈、地契收缴,此乃破旧立新、再造乾坤之伟业!然此策落地,触动者乃南方士绅豪强千百年之根基!”
“纵有雷霆手段,亦需时日消化,其间必生波折!此非一日之功,更非仅凭武力可速成!”
“恢复民生,更非旦夕!”
“流民需安置,荒田需开垦,水利需修复,商路需重振,人心需抚慰,新法需推行...此间千头万绪,桩桩件件,皆需朝廷倾注海量精力、财力与人力!皆需一个相对安稳的内外环境!”
他目光灼灼地逼视着陈策,问出了那个最尖锐的问题:
“陛下!”
“我大汉之根基,是南方千千万万饱受战乱、亟待休养、翘首以盼新天的大汉子民,还是那远在西陲荒漠之中、与我新朝尚未建立血肉联系的西羌之民?”
“对西羌动兵,利民否?!能解南方百姓饥寒?能速平土地清丈之阻?能安流离失所之民?”
“此战,护民否?!”
“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