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用一点非常手段了!这是他逼我的!”
“非常手段?”
众人心中一凛,紧张追问,“徐公,您的意思是...?”
“黎民军兵锋正盛,驻扎各地,明刀明枪的对抗,自然是螳臂挡车,自取灭亡。”
徐知节冷哼一声,“老夫还没糊涂到那个地步。”
他站起身,压低了声音,犹如毒蛇吐信,“正面打不过,那就从根子上,把这水彻底搅浑!让他的新政,推行不下去!”
众人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徐知节眼中寒光闪烁,“找几家...嗯,就选那些根基浅薄,正蠢蠢欲动想学叛徒的小地主!”
“他们不是想当顺民吗?老夫成全他们!”
“派人穿上靖安司的衣裳,半夜破门而入!无需多言,以抗拒新政为名,当场格杀!要做得干净利落,务必见血!最好...杀他满门!让血溅得满墙都是!”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假扮朝廷命官,杀人满门?这...这简直是泼天的大罪!一旦败露,诛三族都不够!
“尔等想想,消息传开,那些还在观望的中小地主会怎么想?他们会以为,投靠新朝不仅保不住田,连命都保不住!”
徐知节眼神阴鸷,“靖安司是假仁假义,收地是假,借机竖立新朝威望才是真!”
“他们除了抱紧我们,死扛到底,还有别的活路吗?这足以扳回他们动摇的心思,让他们知道,跟着陈策,是死路一条!”
他继续抛出更歹毒的步骤,“再发动我们各府各家的忠仆,让他们换上破衣烂衫,扮作得了田地却心怀不满的百姓!去街头巷尾,去田间地头,去那些刚分了田的村子...散播谣言!”
“就说...靖安司分田是为了清查各家丁口,为日后征发前所未有的重徭役做准备!”
“要补交历年积欠,能逼得人倾家荡产,卖儿卖女!”
“要让他们哭!”
“让他们嚎!”
“让他们捶胸顿足,装作后悔莫及的样子!把水彻底搅浑!让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让那些刚得了田地正感恩戴德的泥腿子们心生疑惧,让他们觉得上了当!只要这个势头一起,只要江南处处民怨沸腾...”
徐知节语气中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冷笑一声,“试问陈策的新政,还如何推行?”
“黎民军要不要镇压民乱?”
“到时候左右为难,舆论沸腾,他要么被迫暂缓新政,要么就得背上千古暴君的骂名!”
“这,就是我们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