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御览斧正。”
陈策接过这份沉甸甸的规划书,封面上赫然写着《大汉第一个五年强国富民方略纲要》。
他展开细看,里面分门别类,条理清晰写着诸如:工贸兴业、农桑水利、文教卫体、边疆治理与军备设想、吏治与法治...
陈策看得非常仔细,偶尔用朱笔在空白处批注几个字。
御书房内一时之间只剩下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过了约莫一刻钟,他合上规划书,“嗯,辛苦了,”他面带笑容赞许道,“此纲要思虑周全,条理清晰,覆盖了国计民生之要务,大体框架,便依此而行。”
沈浪心中微松,正欲领命,却见陈策话锋一转。
“不过,朕再添两条。”他目光扫过众人,“其一,关于商贸流通之根本——钱币。”
“今日朕微服私访,与钱喜一席谈,提及纸币的构想...”
他向众人解释了一下两人交谈的内容,“因此,朕有意将纸币推行,纳入五年方略,着令天工院、百器院、宝源司、财政司、市易司五大衙门通力协作。”
“天工院、百器院负责研制;宝源司负责储备金银,确立信用之基,并设计票样;财政司负责制定发行、回收、兑换之章程,控制总量;市易司则需调研民情,规划试点推行的区域与商路。”
“五年之内,使纸币流通之基础条件完备,信用体系初步建立,从而打通商贸繁荣之大计。”
林栖鹤几人交换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纸币!
又是个划时代的手笔!
他们迅速领会到了其中蕴含的巨大变革力量和对经济格局的重塑作用,虽然有钱喜分析的风险存在,但陛下显然并没有冲动,而是将其作为一项长远战略。
最终,无人提出反对意见,沈浪肃然应道,“臣领旨!”
陈策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抛出第二枚重磅炸弹,“其二,今岁秋闱之后,朕欲南巡。”
“陛下不可!”
几乎在陈策话音落下的瞬间,陆明的声音便如同条件反射般响起,但话一出口,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脸色一红。
“陛下恕臣失仪。”
陆明深深一揖,言辞克制,“陛下神功盖世,臣深知寻常宵小绝难伤及陛下分毫,然...”
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陛下身系社稷,乃国本所托。”
“陛下南巡,銮驾所至,目标显赫,行程漫长,纵有精锐护卫,然风险终究存在。”
“臣非质疑陛下与护卫之力,实乃不敢以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