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格外澄澈安宁。
玉清山的灵气的确比他之前寻访的三个先天潜修地更为浓郁,只不过,依旧无法形成灵脉。
这让陈策意识到,此方大陆恐怕只有迦罗波嵯峰一条灵脉。
锁灵大阵,刻不容缓。
行至半山腰一座大殿前,一位身着青色道袍、气质卓然的年轻道人已率人在殿前迎候。
令陈策略感意外的是,这位玉清山当代掌门,竟然如此年轻,不过观其气息,赫然已是聚罡境后期,天赋确实不凡。
年轻掌门对着陈策躬身一礼,声音清朗,“玉清山掌门,林道一,恭迎陛下驾临。”
“林掌门免礼。”
陈策打量了他一眼,这位年轻掌门眉宇间虽有方外之人的淡然,却也有一股蓬勃的朝气。
林道一直起身,微笑道,“家师已知陛下降临,正在后山相候,山路尚有一段,请陛下随贫道来。”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独自在前,引领陈策一行绕过主殿,继续向更高的山上行去。
沿途,林道一言语不多,但每每开口,却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上陈策时不时的问询。
他介绍山门时,言语风趣,引经据典却毫无酸腐之气。
谈及山中修行生活,又能以轻松自嘲的口吻,道出清修的不易与乐趣,比如抱怨后山那几只猴子,比山下集市的小贼还难缠。
或是调侃长老炼丹炸炉的窘态,把丹房熏得像打过仗。
“林掌门倒是有趣,”陈策笑道,“观山门清幽,弟子沉静,本以为皆是心如止水之人,不想掌门倒是个妙语连珠的。”
林道一闻言,非但不以为忤,反而笑容更盛了几分。
“陛下谬赞。”
他微微稽首道,“道法自然,讲究一个‘真’字,山中岁月虽清寂,却也非枯木顽石。”
“该笑时笑,该恼时恼,率性而行,方是自然之道。”
“若一味板着脸故作高深,岂不成了泥塑木雕?”
“家师常言,修道先修心,心若蒙尘,纵坐穿蒲团,亦是枉然。”他顿了顿,对着陈策眨眨眼,带着一丝狡黠。
“再者,陛下胸襟如海,贫道这点微末道行与口舌之快,在陛下眼中不过是清风过耳,添些旅途趣味罢了,无伤大雅。”
这番话说得坦诚又带着几分自嘲式的机锋,既表明了自己的修行态度,又不着痕迹地捧了陈策一句,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连跟在陈策身后,一向以面若寒霜著称的铁娘子薛金凤和谭玉,嘴角都微微松动了一下。
周玄通更是不住点头露笑,对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