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皆已落网,罪证确凿!”
萧天佑的目光缓缓扫过文官队列,“宪纲台,乃陛下手中之剑,悬于百官头顶之利刃!”
“萧某在此正告诸公:莫伸手,伸手必被擒!”
“凡有蠹国害民者,宪纲台必穷追猛打,绝无姑息!”
萧天佑奏毕,肃杀之气弥漫,大殿内的空气几近凝固。
最后,理刑院司长杨威出列,他面容刚毅,不苟言笑,犹如律法的化身,声似法槌敲击:
“臣,杨威,启奏陛下!今岁,全国各级审判院共审结各类刑民事案件九十五万余件。”
“其中,由宪纲台提起公诉,或地方上报之重大、疑难、死刑案件,经理刑院终审者,计三千七百六十五案!”
“经臣院详加复核,量刑适当,核准死刑之案,共四百三十八案,涉及人犯五百零一人!”
“此五百零一人中,有横行乡里、杀人越货之悍匪;有贪墨巨万、祸国殃民之巨蠹;亦有身负命案、罪不容诛之凶徒。”
“其中,五品以上官员核准死刑者,计二十七人!”
“最高者,即为宪纲台所劾之四品佥事张世杰、四品主事王焕之、从四品田...等数人!”
“凡经臣院复核之死刑案,必穷尽证据链条,反复推敲,确保无冤无滥,以彰陛下慎刑恤命之仁德,维大汉律法之森严!”
杨威的汇报结束,公检法三部的数据叠加在一起——庞大的案件数量,触目惊心的贪腐大案,冰冷的死刑核准数字,如同一股无形的寒流席卷了整个凌霄殿。
殿外凛冽的寒风似乎找到了缝隙,呼啸着卷入殿内,吹得那些心中有鬼或差点万劫不复的官员,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御座之上,陈策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殿内落针可闻,只有殿外呼啸的风雪声隐约传来。
“好,好啊。”
陈策开口,语气明明很轻快,却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寒意,“大汉,才立国三年,竟然就已经冒出来这么多蛀虫硕鼠?”
他实质般的目光扫过阶下噤若寒蝉的百官,沉默片刻。
一息...两息...三息...
许多官员下意识地垂下了头,不少人开始冷汗涔涔...
终于,陈策再次开口,没有继续给压力,“诸位爱卿当以此为戒,前车之覆,后车之鉴。”
“莫要以为朕的刀不够快,宪纲台的眼不够亮,尤其是...”
他的视线似有似无地扫过武将一列,“跟着朕从北疆一路浴血拼杀出来的老兄弟们。”
“江山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