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就别想做了...”
“可...可那小娘子还在娘家待着呢!我这连人都还没弄进门呢!陛下竟然就已经知道了...”
众人闻言,虽然觉得此事依旧荒谬且性质恶劣,但听到尚未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心底那根紧绷的弦总算稍稍松弛了一些。
“万幸未酿成大祸...”
林栖鹤呢喃了一句,当机立断,沉声道,“快!趁陛下尚未震怒深究,也趁事情尚有转圜余地,速速随我等去向陛下请罪!主动坦白,或可得陛下宽宥!”
“对!现在就去请罪!”霍青立刻接口,一把抓住于峻的胳膊,“我陪你去!大智、潘子、老宋...咱们一起去向陛下求情!”
于峻被霍青拽着往外走,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和一丝侥幸心理,结结巴巴地挣扎道:
“不...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吧?林相,霍胖子...就...就这点小事,至于去惊动陛下吗?我自己去给那家人赔礼道歉,多给些银钱,把底下那几个混账军法处置了,不行吗?陛下日理万机...”
“放屁!”
霍青气得几乎要咆哮出来,胖脸涨红,手上力道更重,几乎是拖着于峻往外走,“小事?!在你眼里强抢民女是小事?!在你眼里仗势欺压百姓是小事?!于峻!你他妈真的是色令智昏了!”
“再不醒悟,明年今日,宪纲台的铡刀下就有你一份!你以为那些人头是白掉的?!走!!”
林栖鹤也厉声催促,“霍兄所言极是!此事关乎国法纲纪,更关乎陛下对咱们这些老臣的信任,半点也拖延不得!速去!”
他一边说,一边招手示意沈浪、徐建业等人跟上。
一群大汉朝廷最核心的重臣,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簇拥着、或者说“押送”着满脸惶恐、步履变得有些踉跄的于峻,神色匆匆地离开凌霄殿,顶着漫天风雪,朝着内廷的御书房疾步而去。
殿门口尚未散尽的官员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瞬间响起:咋回事?难道要出大事了?
……
一行人脚步匆匆,快到御书房门口时,却隐隐有争执声透过紧闭的雕花木门传出,那声音带着一股老农民特有的粗粝和不忿,在肃穆的宫廷中显得格格不入。
林栖鹤和霍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这个时辰,这个地点,谁敢在陛下面前如此喧哗?而且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呢?
他们放轻脚步,示意身后众人噤声,走到了廊下。
守在门外的谭玉看到他们一大群人,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