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向陈策,继续道,“然此计欲行无碍,关键在于西羌对此毫无防备,甚至沾沾自喜以为占得便宜。”
“臣以为,萨迪克此人或可一用。”赵启明建议道。
“他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已多次求见陛下,不如通过他向西羌传递一些迷惑性的信息,以达到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最大限度掩盖贸易战的真实意图。”
陈策听罢,眼神一亮,赞许道,“启明此言有理。麻痹敌人,骄其心志,确是上策。”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朕记得,阿史勒这位西羌曾经的三王子殿下,似乎一直在萨迪克的府上‘做客’?”
赵启明微微一怔,随即点头,“是,自其逃入长安,便一直藏匿于萨迪克府中,深居简出。”
阿史勒自以为藏得很好,实际上其行踪毫无秘密可言。
陈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一枚被遗忘的棋子骤然焕发出新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