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隅顽抗。”
“大汉需要用兵对这些冥顽不灵者进行收尾,彻底铲除他们,为新秩序的建立扫清障碍。”
“但是放心。”
陈策看着阿史勒,“此烈度,不会扩散到西羌全国。”
“毕竟朕要的,是西羌的土地和愿意归化的子民,而不是一片焦土和累累尸骸。”
“军事行动将是精准的打击,目标只锁定在武装力量上。对于广大的牧场、普通的部落、无辜的牧民百姓,只要他们不顽抗,接受大汉的统治,便可保无虞。”
“朕承诺,”
陈策的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和一字千金的郑重,“王师不会在你们的家乡烧杀抢掠,不会让仇恨的火焰蔓延到每一个毡房。”
“战争将集中在最后阶段,其波及范围和造成的伤亡,将远低于一场全面战争带来的浩劫。”
“这便是贸易战瓦解其根基,削弱其抵抗意志,最终以最小的军事代价,换取最大的和平成果,为你的族人,留一线生机,留一个融入大汉共享盛世的未来。”
阿史勒的身体颤抖着,他低下头,双手死死攥紧了膝盖上的衣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巨大的悲痛与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淹没。
萨迪克在一旁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与不忍,但他明白,这确实是目前能看到的最好的结局了...
长久的的沉默后,阿史勒终于再次抬起了头。
这一次,他脸上的痛苦依旧深刻,眼神中却多了一种认识到绝望后的认命和决绝。
“我...明白了。”
他望向陈策,涩声问道,“陛下需要我...做些什么?”
这句话问出,意味着这位西羌三王子,在残酷的现实和希望之间,最终选择了后者——为了尽可能多的族人能活下来,他愿意成为陈策棋盘上的一枚棋子,哪怕这棋局指向的是他故国的覆灭。
陈策见状,嘴角缓缓绽开一抹满意的笑容。
“很简单,现在,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安心在长安住下,穿汉服、习汉礼、观汉俗。萨迪克府邸便是你的庇护所,长安的繁华与秩序,便是你最好的学堂。”
“战争自有朕的人来主持,慢火煎熬,大火收汁——这过程,无需你涉险,也无需你干预。”
“但是,待西羌归化,纳入大汉版图之后,”他微微一顿,“朕希望由你,阿史勒,来做这西羌新省的第一任省长!”
阿史勒和萨迪克浑身一震,连骨力蛮都惊讶的抬起了头。
“为何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