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本’之仁心所愿见,继续维持贸易战,无异于放任其对西羌无辜子民造成难以想象的伤害。”
“此非仁者之道,亦非大国当为。”
他紧接着提振语气,充满了对国家实力的自豪,“况且,霍青所言天时地利非虚。即便我大汉今年遭遇岭南水患、辽东蝗灾双重天灾,耗费巨资赈灾安民,然国库之充盈,仍远超预料!”
“据财政司最新核算,今年岁入盈余,较之去岁,竟还高出足足一成至两成!”
林栖鹤眼中精光闪烁,点明了这超出预期的经济增长来源,“此等佳绩,其一,在于我朝工业化蓬勃发展,工商兴盛,财源广开,根基日益雄厚;其二,便在于对西羌发动的经济掠夺!”
他斩钉截铁地做出结论:
“以如今我大汉之国力,支撑一场目标明确、规模可控、旨在覆灭西羌王庭政权的小型灭国之战,堪称轻松裕如,毫无后顾之忧!”
“陛下,时机确已成熟,臣附议霍青之请,当于华夏五年,挥师西进,永绝西羌之患,完成陛下三年前既定的宏图伟业!”
陈策端坐御座之后沉吟着。
文武一把手都这么说,表明满朝官员的意见已经形成了一致,明年出兵,势在必行。
不过...陈策的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位大臣的脸庞,提醒着他们,“你们都还记得吧,一旦开启西征,其目标,绝不仅仅是踏平西羌王庭。”
众臣心头一凛,瞬间想起了几年前陛下那气吞山河的宣言,以及域外仙魔战火的威胁。
他们几乎是同时颔首,神情郑重,“臣等铭记!西羌不过是我大汉西进的第一块踏脚石!”
“不错。”
陈策的声音回荡在殿宇之间,“西羌,不过是西域诸国中的一个,而铲除西羌赫连铁勒政权,其首要意义,在于打通这条通往西方世界的咽喉要道。”
他站起身,负手踱步,步伐稳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的节点上,“唯有打通了西域,我大汉的铁骑,方能真正畅通无阻,长驱直入。”
“我们的目标,是那舆图之上,昆仑雪山以西,荒漠戈壁尽头,大陆另一边的广袤土地。”
陈策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灼灼地望向众人,“此战,规模之大,战线之长,耗时之久,绝非昔年扫荡北狄可比。”
“朕预计,自大军出关算起,将持续数年之久。”
“正因如此,此事绝不仅仅是一次单纯的军事行动,它必须成为我大汉未来五年,一切国策运转的核心。”
他回到御案后,双手按在紫檀木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