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连铁马都不知道?”陈明拓一副“你真是没见过世面”的表情,但炫耀新玩具的急切压倒了一切,他只好耐着性子从头解释,“铁马嘛,就是一种用符文机驱动的大铁家伙!”
“不用牛马驴骡,只要激活里面的符文,就能自己跑得飞快,拉人拉货都行!方便得很!”
他指了指那静卧如凶兽的战车,“看见没?这个!就是我大汉最厉害的战车!是铁马的集大成之作!它可不是光会跑那么简单!”
“爆裂符文让它的力气比一百头牛捆一起还大!它还用了神行符的符文,跑起来日行千里不在话下!还有隐遁符的符文,能让它神出鬼没,敌人还没发现它,它就冲到眼前了!”
陈明拓越说越兴奋,小拳头在空中挥舞,“这战车用的是傀儡术的制造技艺,结实得不得了!”
“你看下面的履带,什么烂泥地、沙地、石头堆,它都能碾过去!”
“无视地形懂不懂?别说血肉之躯了,就是薄一点的城墙,”他用手比了个撞击的动作,“砰!一个冲撞就给它干塌了!”
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那黑洞洞的炮管,“瞧见那根最粗的大管子没?”
“那是炮管!继符文机之后,药老头儿弄出来的又一个大杀器!里面刻了爆裂符文!给它塞进去同样用爆裂符加持过的特制钢弹……”
陈明拓深吸一口气,仿佛自己就是那操纵巨炮的士兵,声音带着近乎颤栗的兴奋,“一旦发射……那威力!射程比最强的床弩远十倍、百倍!能打到十几里外!轰!管你是人堆、马队、营寨还是土城楼子,通通给你犁平!炸上天!”
他转过头,眼中闪烁着孩童对残酷战争毫无实感的幻想光芒,看向已经完全被这描述震撼得微张着嘴、说不出话的阿扎木:
“想想看,等咱们西征的时候,那些西域的士兵,穿着破铁皮、拿着锈铁剑,吭哧吭哧骑着马跑半天……突然!地平线上冒出来一排排这样的钢铁巨兽!然后,‘轰!轰!轰!’隔着几十里外,炮弹就砸进他们人堆里开花了!”
“等他们好不容易连滚带爬冲到跟前,这些铁疙瘩‘咚’地一声就撞上来!把人碾成肉泥!”
陈明拓咧开嘴,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容里充满了对碾压敌人的憧憬,“你说,他们那时候脸上的表情,得多绝望啊?”
阿扎木怔怔地看着那钢铁巨兽,陈明拓描绘的血肉横飞的战场景象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对她而言,那些穿着铁皮骑着马的萨珊士兵,已是过去需要仰望的力量象征。在过去这段时间里,她见识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