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带战车是工业与符文完美结合的战争造物,可谓凡俗战场上的终极兵器。
后勤履带车方阵:位于大军之后,由履带运输车组成,它们承载着支撑这支钢铁洪流持续作战的庞大物资——粮秣、弹药、备用甲胄、维修器械等。
虽然不如战车那般锋芒毕露,但其庞大的体型和缩小阵法带来的承载能力,远超这时代想象。
整个校场,除了风声和旗帜的烈响,再无其他杂音。肃杀之气凝如实质,沉重地压在每一个观礼者的心头,连最兴奋的孩童们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就在这压抑达到顶点之际——
“唏律律——!”
一声隐含龙吟之威的长嘶骤然响起,瞬间撕裂了凝固的空气!
所有人的目光猛地聚焦向点将台!
只见高台之上,陈策轻夹马腹,乌骓仰首长嘶,额间金角雷光骤然炽盛!
下一刻,这匹身披幽蓝龙鳞、头生金角的龙驹,载着它的主人,四蹄踏风,迎着十万将士与百万百姓的目光,奔腾跃上了虚空!
最终,稳稳停在校场上空。
风,吹动陈策玄色的战袍,猎猎作响。他端坐于踏空而立的乌骓背上,阳光洒落在他的肩头,为他镀上一层神圣的金边。
这一刻,天地俱寂,万物屏息。
十万铁军、满朝文武、校场边缘的百万长安父老,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一人一骑身上。
“朕的儿郎们!朕的子民们!”
陈策一开口,声音似垂落的惊雷,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直抵心魄。
“让你们久等了!”
这五个字,如同重锤敲在军民心头。
无数将士眼眶瞬间通红,校场边缘的百姓猛地攥紧了拳头,这两年来的忍耐、疑惑、焦灼,在这一刻被皇帝陛下亲口揭开!
“朕知道,自西羌背信弃义,撕毁盟约,狼爪犯我边关的那一天起,你们的心就在滴血!你们的怒火就在燃烧!你们的战刀,就在鞘中铮鸣!”
陈策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涨红的脸庞,“朕,看着你们写下的请战血书堆积如山!朕,听着你们在街头巷尾的愤慨呼声!朕,更知道每一个大汉儿郎的血性——有仇必报,有辱必雪!”
他的声音拔高,“但是!朕选择了隐忍!选择了让你们,让这满腔热血,硬生生憋了两年!”
“为了什么?!”
“为了让岭南的堤坝能在洪水中挺立!为了辽东被蝗虫啃噬的焦土能重获生机!为了让千千万万的受灾同胞,能有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