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个吉祥物。
这场战争的结果,早已注定。大汉碾压性的综合国力、军事力量和武道底蕴,将会确保胜利的铁幕无可阻挡地覆盖整个西域。
他唯一需要留意的,不在西域本身。
那些可能干扰事态的“计划之外的情况”,才是他这位坐镇后方的帝王,真正需要保持一丝警惕,以便随时能出手抹除的潜在变数。
至于眼前的战争?
交给于峻的钢铁军团,交给沈浪的无敌舰队,交给药老带领的武英殿先天们去完成即可。
他要做的,就是静待捷报,并确保这场注定辉煌的胜利,不会被来自域外的意外所打扰。
……
西羌与大汉的交界地,风沙口。
城墙上,寒风裹挟着砂砾,拍打着斑驳的石砖。
守将骨力哈达——一个身材魁梧、面庞刻满风霜的西羌老将,紧握着腰间的弯刀,目光扫过城墙上稀稀拉拉的士兵。
这些士兵甲胄不齐,眼神中尽是惶恐不安。
一个月前,大汉的檄文便传遍了西域:陈策亲率十万大军西征,扬言要“碾碎西羌王庭”。
骨力哈达曾愤怒地撕碎那份檄文,大骂汉人狂妄,但其实在他内心中,愤怒早已被恐惧吞噬。他知道,这不是虚张声势。
西羌的国力,早被无声无息的掏空了。
士兵们窃窃私语:
“汉军……十万大军啊……”
“盐都吃不起了,拿什么打?”
“听说他们有会飞的人……”
骨力哈达强打精神,大步走到城楼前,嘶声吼道,“勇士们!圣山在上!汉人不过仗着奇技淫巧!我们的大羌铁骑,曾让中原颤抖!汉人胆敢打过来,就用他们的血,洗刷长安之辱!”
没人响应他的豪言,只有风声呜咽,仿佛在嘲笑着这徒劳的鼓舞。
曾经那个“自信”的羌兵不见。
军心,早已跌入谷底。
就在这时,地平线尽头,一股遮天蔽日的烟尘骤然腾起,快速向西蔓延而来。
城墙上瞬间死寂,所有士兵的呼吸都屏住了。
烟尘越来越近,沉闷的轰鸣声隐隐传来,大地开始颤抖,连脚下城墙都传来阵阵颤动。
“来了……他们来了!”
“汉军打过来了!”
“我们怎么办?!”
骨力哈达的心猛地一沉,他拔出弯刀,嘶吼声压过了士兵们的未战先怯:
“准备迎敌!弓箭手就位!”
士兵们慌乱地挤到垛口,长矛攥得死紧,指节发白,汗水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