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压力,仿佛瞬间被搬走了大半,简直比他们记忆中最好的年景还要轻松!
“陛下洪福……圣君仁德……”
骨力哈达望着那些围着大汉物资摊位、脸上渐渐有了生气的同胞,喃喃自语。
他终于明白了侄子骨力蛮的选择,也明白了为何大汉皇帝敢言“解放盘剥之民”。
这战争之后,带来的不是毁灭,竟是……新生?
大羌作为一个政权或许即将消失,但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似乎迎来了另一种可能。
……
华夏五年秋,西羌王庭。
曾经的金殿,如今一片萧瑟,镶嵌的黄金与宝石在昏暗光线下蒙尘,奢华的王座空空荡荡,呜咽的风从破损的门窗缝隙钻入,卷起浮尘。
陈策缓步踏入这象征着西羌权力的核心之所。
龙袍的下摆轻轻拂过满是灰尘的地砖,他深邃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座空旷的王庭,没有胜利者的踌躇满志,只有一股索然无味。
从风沙口第一声炮响至此,西羌所谓的抵抗,不过是螳臂当车般的徒劳挣扎,连一丝像样的涟漪都未曾激起。王庭,这个赫连铁勒野心膨胀的起点,其政权崩塌的速度比陈策预想的还要快。
那个曾叫嚣着要将他头颅挂在长安城头的莽夫,此刻早已如丧家之犬,弃国西窜。
对此他并不在意。
在绝对的大势面前,一个失去根基的逃亡者,不过是莽莽戈壁中的一粒沙尘,又能掀起什么风浪?他连追剿的兴趣都欠奉。
大势如车轮滚滚,碾过便是,何须在意车轮下逃离的蝼蚁?
西羌,已然实质性亡国。
版图并入大汉疆域。
接下来的工作,是收拾残局,安置流民,清丈田亩,推行新政,传播教化,将这些曾经饱受苦难的羌族子民,真正融入大汉帝国的怀抱。
不过,这些繁琐却至关重要的事务,自有林栖鹤统筹的政事堂、靖安司、恤民司等各衙司的能臣干吏去处理,无须他这位帝王再事事躬亲。
心念微动,人皇剑出现在陈策手中。
剑身嗡鸣不止,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与这片新归之地的气运。
下一刻,令人目眩的景象出现了!
“铮——!铮铮铮——!”
清越激昂的剑鸣声响彻空旷的大殿!
数不清的金色剑光自人皇剑本体分化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一百三十余道!
整整一百三十余道璀璨夺目、蕴含着磅礴人皇剑气的金色剑光,犹如忠诚的卫士,悬浮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