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说的找到了手表,是一块百达翡丽,黑色表盘外面镶嵌了一圈钻,她拿过拍了张照片发给庄别宴。
【庄总,您的手表已经找到了,需要我找人给您送过去吗?】
想了想她删掉了后半句话,改成了【需要我给您送过去吗?】
这么贵的手表,这要是路上出点什么事,把她卖了都赔不起。
片刻后,就听到手机响了一下。
庄别宴回复【多谢。我现在有个会议,二十分钟后到店来取。】
下面配了张图片。
偌大的会议室里,长方形桌两旁坐满了西装革履的人,几个前排的人半张着嘴,满是震惊看着镜头。
曲荷:“.....”
庄别宴这样的人,开会居然也看手机?
......
庄氏集团。
会议室。
谭聪第三次偷瞄自家老板。
就在刚才,实验室的郭博士和财务部罗副总因为一例委外实验吵得面红耳赤。
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一声清脆的消息提示音突然响起。
“谁开会不关静音?这种低级错误居然还会发生?”郭博士气上头,直接拍着桌子问。
一片死寂中,庄别宴从容拿起手机:“抱歉,是我的。”
众人目瞪口呆。
而他们眼中素来严谨的老板,先是盯着屏幕轻笑,然后举起手机,“咔嚓”拍了张会议照片。
郭博士的怒火卡在喉咙里,罗副总张着嘴也忘了反驳。
气氛凝固时,庄别宴放下手机,神色如常:“实验可以委外,但进度不能延误。”
一句话拉回正题。
会议再次渐入佳境。
可二十分钟后,大家又看见他们庄总突然起身:“会议继续,谭聪继续跟进。”
说完,大步离开了会议室。
留下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
谭聪看着老板离去的背影,默默摇了摇头,对他的去向隐隐有了猜测。
.....
荷月坊内,曲荷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腿,手紧紧捂着肚子,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疼痛。
出门前吃下的止疼药的效力来得快去得也快,疼得她直眼前发黑。
她解开手机看了眼,外卖距离显示不足两百米,刚才她疼得不行下单了止疼药和红糖。
曲荷强撑着起身,拖着虚浮的步子往门口挪。
陶瓷铃铛清脆作响。
“谢谢,给我就......”她伸手,话却戛然而止。
映入眼帘的不是外卖员的黄色马甲,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