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来的包间却是在四楼。
她跟着侍应生到了包间门口,“钱先生订的包间就是这里。”
曲荷微微颔首,推门而入。
空无一人。
不知为何,从进了这个包间开始,曲荷就觉得又闷又热,可明明冷气已经开得很足,但她却没有感到一丝凉意。
距离两人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
他还是这么不守时。
曲荷拿起茶杯喝了口水,茉莉花茶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甜腻。她皱了下眉,刚放下杯子就感觉一阵眩晕。
不对劲!
她拿出出手机,像打电话,可没过多久手指就开始发麻,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她想起身四肢也软的不像话,甚至呼吸都不顺了。
有问题!
曲荷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弯腰想去拿地上的手机,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包间门缓缓打开。
她懵懵抬头,眼前却一片模糊。
“你...”曲荷的嘴唇颤抖着,想说话,喉咙却像被火灼烧一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最后的意识里,只能看到那个模糊的轮廓蹲下身....
尊悦五楼。
玻璃杯中的威士忌冰块融化了一半。
庄别宴坐在沙发上,点开手机又熄屏,这个动作重复了好几遍。
“真的不来一口?”郁汕拿着酒凑过来,却被他冰冷的眼神劝退。
正想说些什么,包间门被推开了。
凌霍敞着西装进来,他抄起桌上的威士忌喝了两口,然后在笔直在沙发上躺尸。
郁汕上前踢了他两脚,“你这衣服都皱成什么样了?当贼去了?”
凌霍翘着二郎腿,“当什么贼,英雄救美去了,只不过没成功。”
“呦!”郁汕挑了下眉,一脸看戏,“我们家小凌长本事了,还会英雄救美!”
凌霍一个鲤鱼打挺坐直,扯松领带,“刚才在楼下就看到方乾名搂着个小姑娘出来,我也就看着那姑娘身上的衣服眼熟才多看了两眼,丫谁知道那姑娘往我这扑过来了。”
“然后呢?”
“我以为他逼小姑娘干什么事呢,差点和他干起来。可他说那姑娘是她女朋友,那人家你情我愿的事,我上去干啥,总而言之闹了个乌龙呗。”
郁汕不以为意,喝了口酒,“方乾名三天两头换女朋友,别说你了,他自己隔天都不一定认识昨天那个是谁。”
凌霍抖了抖腿,“也是。不过方乾名这次也是下血本了,那姑娘身上的裙子可是d家才出的限定款,我妈昨天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