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擅长给自己找台阶下。你敢发誓,昨晚的事情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你到现在还在给自己找理由开脱,这些蹩脚的借口,你自己听着不觉得恶心吗?”
曲荷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你知不知道,就凭昨晚那件事,我就可以告你!”
钱昭野只是自顾自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曲荷嗤笑,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钱昭野目光始终锁在她身上,到后来愈发激动,“阿荷,不是的,其实我不在乎的....”
“对!我不在乎!”
钱昭野突然拔高声音,像是终于找到了借口,“阿荷,我不在乎!只要你肯回来,这些事我都能当作没发生过,包括之前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好不好!”
他说着说着脸上带上了几分偏执的认真。
没关系的。
只要曲荷能回来,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洗洗就干净了,反正..她本来就是他的。
对!
想到这,钱昭野甚至带着几分自我感动。
曲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看着他癫狂的样子,她不由得笑出声来,可眼角却泛了红。
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这样!
曲荷觉得人生太荒谬了。
“钱昭野,”她的声音飘得厉害,“你是不是以为这样就能把一切都扯平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曲荷眼底的失望浓得快溢出来了。
“你背叛我!设计我!毁我!现在又摆出这种宽容大度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愿意不计较这件事,只要你觉得不在乎,我就该感恩戴德?感谢你的宽宏大量?感谢你肯施舍我一个重新回到你身边的机会?”
钱昭野脸色僵硬。
“不是的...”
“我不想再听你说话。”曲荷打断他。
“你现在立刻马上,从这里消失。否则,我马上报警。”
钱昭野嘴唇颤抖,想说些什么。
曲荷不再看他。
钱昭野莫名带上了几分执拗和癫狂:“阿荷,我会证明给你看,我说的都是真的。”
证明?
证明什么?
他的虚伪?
还是无耻?
曲荷累了,身心俱疲。
她上前打开门锁,在门关上的最后一秒,还能听到钱昭野在门外嘶哑的喊声,“阿荷!我会证明给你看!”
话里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疯狂。
一门之隔,屋内。
曲荷再也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