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递:“妈,这是庄别宴,就是……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个。”
庄别宴接过话,声音清朗:“‘祖席离歌,长亭别宴’的别宴。”
连鞠萍眉梢微妙地挑了下,没接礼品,她不动声色朝曲家封丢了个眼色。
曲家封立刻清了清嗓子,“小庄啊,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
小……小庄?
曲荷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也太冒昧了吧,爸爸。
您知道您这声“小庄”,喊的是谁吗?这个“小庄”随便一个决策就能影响半个金融圈啊!
她心脏咚咚狂跳,怕庄别宴觉得冒犯,正想打圆场,却被庄别宴轻轻拉了拉手。
他看向曲家封,笑容丝毫未变:“经营着一家小公司,主要负责些决策和管理。”
曲荷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把市值千亿的庄氏集团叫做“小公司”?
能把总裁这个职位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也只有你了。
曲家封点点头,又问:“平时忙吗?”
庄别宴转头看了眼曲荷,温柔一笑:“不忙,每天都能回家给阿荷做晚饭。”
曲家封的眼睛亮了一下,差点当场拍大腿。
“行了。”
站在旁边的连鞠萍女士终于开了金口。
她看向曲荷,“家里酱油没了,你去小超市买一壶。”
曲荷懵了,指了下自己:“啊?我吗?”
妈妈,这借口也太敷衍了吧!您当我是三岁小孩呢?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么老套的方式支开人?
她有些担忧地看了眼庄别宴,小声打着商量,“那...要不我和庄别宴一起去吧,开车还快一点。”
连鞠萍女士的教导主任气场“噌”的一下就上来了:“这么两步路还要开车?天天抱着手机,路都不会走了?”
曲荷被噎得没话说,看看庄别宴,又看看自家老妈。
可是庄别宴却朝她眨了眨眼,给了她一个“没事”的眼神。
曲荷无奈应下。
小超市不远,也就拐两个弯的距离。
虽说庄别宴见过大场面,不同于常人,有着强心脏。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她担心庄别宴难以承受连主任的威严,来回都是跑的。
曲荷顶着七月烈日,拎着一壶酱油气喘吁吁跑回家,刚进院子,在看到里头的景象后,才发现她好像....多虑了。
院子里,庄别宴正和曲家封正在下象棋,用的还是他带来的那副新棋子。
更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常年严肃的连主任此时居然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