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安没再多说,像是知道曲荷一定会答应,留下一句“开窑节见”,然后对庄别宴礼貌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曲荷的目光下意识跟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
这时,腰侧突然被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明显的占有欲。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转头看向庄别宴,正好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不知为何,曲荷心里有点发虚,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怎么就惹到这位祖宗了?
庄别宴收回视线,声音沉沉的:“走吧。”
他的手往下滑,紧紧牵着她往家走,步伐比平时快了些。
曲荷被他拉着走,看着他紧绷的背,觉得这气氛实在太诡异,忍不住开口解释。
“那个……其实我小时候也没经常跟在他后面,就是住得近,我一直把他当哥哥的……”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都纳闷,为什么要突然解释这么一下。
可话音刚落,庄别宴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的后背绷得像僵直,连带着牵着她的手都紧了紧。
“怎么了?”曲荷问。
他缓缓转过身,往前迈了一小步,抵着她的鞋尖,几乎把她圈在怀里,声音带着点压抑的委屈:“你到底有几个邻居哥哥?”
曲荷彻底懵了。
“啊?”
什么几个邻居哥哥?这话题怎么突然拐到这儿了?
庄别宴盯着她的眼睛,像是想从她眼里找出点什么,明明心里醋得不行,但还是克制自己不能吓到她。
他叹了口气,泄气中带着无奈。
曲荷正想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却重新牵起她的手往前走。
“没事。回家吧。”
曲荷被他拉着往前走,脑子里乱糟糟的。
没事?
没事他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
吃完午饭没多久,就要准备离开了。
这几年一门心思都忙着工作,身体垮了,精神也废了。
每次回家像打仗一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哪像这两天。
车子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连鞠萍就差把家给搬空了。
曲荷看着那堆得冒尖的东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酸溜溜的,涩得发慌。
是真的舍不得。
快要出发前,曲家封拉着庄别宴出了门,连鞠萍则把她叫进了房间。
再出来的时候,曲荷眼眶红红的。
庄别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我们常回来,多在家陪爸妈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