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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堵得慌,最终还是把那句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可是,颜外婆说过,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适合生孩子,而且以后可能也不容易受孕。”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可话落下的瞬间,就感觉握着她的手猛地收紧了。
“阿荷。”
曲荷抬头,撞进他眼底,路灯的光恰好落在他眼里,亮得惊人。
他目光坚定,掷地有声:“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我不会让任何陈规旧俗,还有外界的压力来伤害你,更不会让过去重演。”
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把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头。
后半句话,庄别宴没说出口。
就算和整个宗族为敌,他也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车重新启动,朝着白玉湾开去。
曲荷摩挲着玉牌上自己的名字,又想起什么,转头问他:“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求这块玉牌的?爸跪了宗祠,那你呢?你...也跪了吗?”
庄别宴目视前方,平淡地“嗯”了声。
许是为了让曲荷放心,他又补充,“放心,只是跪了两天,那几个老古板怕我出事,很快就把我放进去了。”
两天!
曲荷的眼眶热了一下,“是什么时候的事?”
结婚后,她就没有见过庄别宴长时间离开过,他是什么求的?
等等!
曲荷心里有了个念头,“是你上次出差的时候吗?”
他那次临时出差,还比原定时间推迟了几天才回来。
庄别宴过了几秒才点头。
上次出差...是上次他在校庆典礼上公布关系,替她解围的那天。
当时..他误以为她在生气,还冷战了好几天。
曲荷想起两人和好那天,看到他手上的红痕,还问了原因,可他只说“戒指刻字不小心留下的。”
可现在想想,几道红痕,分明就是留了好些个日子的,还能隐约看出血泡印。
曲荷的声音有点抖,“求玉牌,除了跪祠堂,还要做什么?”
庄别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默默叹了口气,“还要把求玉牌的缘由和赞词刻在铁书上。”
“铁书?是铁做的书吗?”
“嗯,祖辈传下来的老规矩,用特制的铁页,把想娶的人的名字,家室,还有为什么求玉牌的缘由,都一笔一划刻上去。”
曲荷哽咽了,“是不是很难刻。”
车子到了白玉湾楼下,庄别宴踩下刹车停稳,“铁页硬,刻刀沉,每一个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