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心里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可在结账的时候,看到庄别宴非常自然地,从收银台前面的货架上拿了两盒某知名品牌的超薄款后,她心里那个反思又瞬间消失了。
狗男人!
瞧瞧他这淡定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随便选了两包盐呢!
曲荷上前压低声音:“你拿这个干嘛!不是说好约法三章了吗!”
庄别宴一脸无辜地看向她,语气坦然又真诚:“备着。万一太太哪天同意了呢?有备无患,总不能让太太失望。”
曲荷:“.......”
好好好!他说得太过理所应当,曲荷一时无言以对。
接下来几天,庄别宴的执行力堪称典范。
他严格履行了约法三章条约,收敛了所有逾矩的行为。
但他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特殊情况下会每天接送她上下班,早安晚安吻也没有少,但都是轻轻一触即分,好像只是在完成一个必要的仪式。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也只是非常温柔地抱着她,非常规矩不乱动。
刚开始那两天,曲荷确实觉得轻松,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静。不用每天晚上被他折腾,睡眠质量显著提升,早上起来也不会酸痛。
她觉得自己的决定英明无比,甚至有些暗暗得意,觉得自己终于拿捏住了庄别宴。
但很快,她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庄别宴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把她拉进怀里深吻,也不再用那晚一样滚烫带着欲望的眼神来看她,晚上睡觉抱着她的时候,明明烫得厉害,却规矩得像块木头。
有时候两人不小心稍微靠近了些,曲荷还没反应过来,他就非常“绅士”地退开了,然后笑着说:“保持安全距离,以免我失控。”
曲荷:“......”
他越这样,曲荷反而不适应了,心里像有小猫爪子在挠。
晚上,曲荷洗完澡躺在床上看手机。
浴室水声停了,庄别宴披着水雾出来,他的睡衣领口扣子没有系好,顶上两颗扣子开了露出了锁骨线条。
他随意擦着半干的头发走过来,拿起桌上的玻璃杯,仰头喝水,喉结随着吞咽滚动,水珠顺着脖颈滑进去,性感得要命,看得曲荷喉咙直发紧。
曲荷看得有些出神,但不知道是自己的目光太过显眼还是什么,他突然低头看了过来。
两人视线相撞,他勾了下唇,晃了晃水杯。
“要喝水吗?”
“不用!你喝吧!”
曲荷猛地回神,以为自己的偷看被发现了,